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日的测试很快来到了尾声,五位玩家带着一个挂件般的NPC在篝火旁边边烤肉边复盘,最终回到古堡完成了下线。
在几里之外的旷野上,三个木头架子正将一个空空的树洞围在中间,这正是几人留下的,用以区分这个树洞和其他树洞的标记,这样在地图上也能够显示出来,防止大家之后不小心破坏掉。
而树洞中正在缓慢汲取血肉中养分的一小段枯木藤还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彻底改变。
送走了玩家们,埃德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他继承了那位图尔男爵的全部遗产,当然也包括对方的卧室。
只是在时光的摧残之下这里如今已经不剩什么东西了。
就连炼金魔像都抵不过百年的时光,更何况那些名贵的天鹅绒纺织品呢?
这里虽然名义上叫做卧室,但实际上也只有一个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但是好在植物人埃德也不在意这些有的没的,在彻底解决生存问题之前,他对生活品质暂时没有任何要求。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刚下班的鬼屋NPC,只想要休息一番,让自己从NPC状态切换回活人状态。
心念一动,当前的属性面板便在埃德面前展开:
【ID:埃德·阿德里安
等级:3
---基础属性---
力量:7
敏捷:9
体质:9
意志:10
---特殊属性---
植物兼容:13
动物兼容:10
机械兼容:7
灵能兼容:8
---天赋能力---
【生机触痕】、【苍翠冠冕】、【异界半身】】
之前提升的一级为他带来了五点新的基础属性,只是在分配方面却似乎不是埃德能够决定的。
这些东西本质上是对事实的量化,所以埃德最近也大致摸清楚了一些情况,比如每个玩家的初始等级是0,基础属性点总和是20,每提升一级就能获得5点属性,只是因为玩家目前还没有一个升到一级,所以他还不知道这些属性是自由分配还是随机分配,又或者是存在某种规律。
但还有另一点让他格外在意,那就是关于特殊属性的问题。
他确认了自己升到3级之后获得了两点特殊属性点,但却不知道这条规律能否应用到玩家身上。
作为那些躯体的塑造者,埃德当然能够理解正是因为他加了点料才让玩家们每人都有一点的植物兼容属性,但问题是,如果一点特殊属性都这么难得,那自己为什么现在就有这么高的兼容值?
这个问题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清楚,就像他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穿越到这个世界一样。
或许很久之后会有答案吧……埃德如是想到。
看完自己当前的面板,埃德又发现了一个新问题:
如果玩家们想要拉新,自己当然能够从对方手中获取足够的祭品完成升级,从而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但如果玩家们暂时不想拉新,那么他们就不会献祭,自己也就很难从他们那里获得源源不断的供奉。
那自己还怎么升级?
可恶……埃德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有点过于乐观了,他所料想的情况需要一定的玩家基数才能够实现,而现在的玩家实在太少,其中很多人还属于墙头草那样没主见的性格(点名【好景不长】)。
这就导致玩家们很容易一股脑地去做同一件事,而不是为了他的升级大业而不断努力(虽然他也没提)。
总结起来就是:
埃德想要祭品就需要扩大玩家基数,而想要扩大玩家基数就需要玩家献上祭品(此处应有表情包)。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