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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姐睡得极沉,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半。
酒店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伸了个懒腰,黑色蕾丝内衣包裹下的身材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向床脚,那个被项圈锁链拴住的“男娘”
还维持着跪姿,脸肿得像猪头,嘴巴被高跟鞋塞住,身体因为春药和贞操锁的折磨而微微颤抖。
丽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她起身,先解开林逸嘴里的高跟鞋束缚,又解开反绑双手的丝袜。
林逸的嘴巴终于能合拢,却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刚能说话,林逸立刻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扑倒在丽姐脚边,肿胀的脸死死贴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声音沙哑却带着极度卑微的哭腔
“姐姐……我错了……求姐姐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反抗了……求姐姐让我释放……我真的受不了了……春药……春药快把我烧死了……求姐姐让我伺候您……小骚货愿意尽心伺候姐姐……请姐姐让我服侍您……”
春药在体内已经彻底作,林逸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半点抗拒,只有浓烈的欲望、恐惧和讨好。
他主动伸出舌头,隔着丽姐的丝袜舔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认真地舔过去,动作卑微又卖力,像一条真正情的狗。
丽姐被他突然这么主动的样子逗得轻笑出声,却也真正享受起来。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翘起一只脚,命令道“继续,舔干净。”
林逸立刻更加卖力,舌头顺着丝袜往上舔,从脚踝、小腿、大腿内侧,一路舔到丽姐最敏感的私处。
他在春药的驱使下,完全放开,舌头灵活地卷动、吸吮、轻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最卑微的讨好。
丽姐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她抓住林逸焊在头上的长假,按着他的头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舒服得出低低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小骚货……舔得真乖……”
林逸的舌头几乎要伸到最里面,鼻尖全是丽姐高潮前的湿热气息。
他一边舔一边出含糊的呜咽,像在祈求主人赏赐。
丽姐的身体越来越紧,最终猛地一颤,抓住他的头用力按下,出满足的长吟,高潮了。
林逸哭着求着“丽姐,求你了,也让我释放一吧”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丽姐舒服地叹了口气,却坚决不给林逸任何释放。她推开他的头,拍了拍他肿胀的脸,冷笑
“你不配。贞操锁就好好戴着吧,让你继续硬着、疼着、求着。”
林逸的鸡鸡在不锈钢笼子里胀得紫,蛋蛋青紫肿胀,尿道里的金属导尿管火辣辣地疼,却只能出绝望的呜咽,眼泪混着丽姐的体液往下流。
丽姐却不再理他。
她穿好衣服,不让林逸换回任何男装,而是直接让他披上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衣,把里面那套极度羞耻的女仆装、沾满精液的丝袜、贞操锁全部遮住,只露出肿胀的脸。
“走,跟我出去。”
林逸不敢反抗,乖乖跟在丽姐身后。
两人打车来到城中村一家看起来非常廉价的美容院——招牌上写着“姐妹美容”
,里面灯光昏黄,几个浓妆艳抹的女技师正闲聊抽烟。
这里是丽姐熟识的灰色美容店,专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改造。
一进门,店里的几个女技师看到披着外衣、脸肿得像猪头的林逸,都愣住了。丽姐直接命令“脱掉外衣,让她们看看。”
林逸颤抖着双手脱下外衣,露出里面那套淫荡的女仆装、沾满干涸精液的黑色丝袜、被贞操锁死死锁住的小鸟,以及肿成猪头的脸。
店里瞬间爆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啊?男娘吗?”
“鸡鸡还被锁着,好小好可怜!贞操锁这么小,里面那玩意儿得多迷你啊!”
“脸肿成这样还穿女仆装,丝袜上全是精斑,哈哈哈,太骚了!”
丽姐对店主——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女人——说“帮我好好改造他。剃光头,全身脱毛。乳环、纹身、纹眉、口红,全套做上。”
店主笑着点头“放心,姐,包你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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