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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南瓜马车停在蓝花楹下,车身雕着繁复的卷草纹,鎏金的装饰在阳光下闪着贵气的光,两匹纯白的骏马昂首挺胸,鬃毛被梳得油亮。
解雨臣率先走到马车旁,撩开绣着银线的车帘,转身朝温云曦伸出手。
他穿着哥特系王子装,黑色天鹅绒披肩衬得指尖愈发白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绅士笑意:“公主请上车。”
温云曦抬了抬下巴,黑色蕾丝手套搭在他手心,步伐优雅得像踩在刀尖上的舞者。
她故意板着脸,眼尾的红妆透着几分疏离,上车时裙摆轻轻扫过解雨臣的手背,带着丝绸的微凉触感。
“噗嗤——”
解雨臣没忍住笑出声,见她瞪过来,又立刻收了表情,一本正经地扶她坐稳。
好久没见到温云曦这般正经模样了,解雨臣都有些新奇。
剩下的人陆续上车。
张起灵弯腰时,肩上的披风扫过地面,他把长剑靠在车厢壁上,金属剑鞘与木质车壁碰撞出轻响。
头上的小肥啾抖了抖羽毛,往他发间钻得更深了,俨然把那片柔软的头发当成了专属小窝。
这个小肥啾好像赖上他了,只要张起灵一出门,小肥啾就会自觉的飞过来,窝到他的头发上,倒是给张起灵添了个头饰。
张起灵也特别稀罕这只格外亲近他的小鸟,时不时的伸手扶一下。
一人一鸟格外的和谐。
无邪坐在对面,黄白相间的王子装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亮眼。
他偷偷抬眼,瞥见温云曦黑红色的裙摆,又慌忙低下头,手指绞着披肩的流苏,耳尖红得像熟透的草莓。
可越是不敢看,心里越痒,没几秒又忍不住瞟过去,正好对上温云曦看过来的目光,吓得他猛地转头,假装研究车窗外的风景。
逗小狗好有意思,就是太容易害羞了。
温云曦见无邪实在害羞,就收回望向他的视线,好让无邪缓一缓,她都有些害怕无邪一会就八分熟了。
黑瞎子就自在多了,他斜倚在软垫上,公爵服的燕尾服开衩随着动作晃动。
他一会儿伸手捏捏温云曦裙摆的蕾丝花边,一会儿又碰碰她的蕾丝帽子,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小老板,这帽子能摘下来让我戴戴不?”
“别闹。”
温云曦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眼底的“高傲”
碎了一角。
真的是,她的形象都被黑瞎子整没了。
本来换衣服的时候想着今天要高冷一会的,结果这才多久就破功了。
温云曦也不恼,她还是不太适合高冷人设,还是当继续她的咸鱼吧。
起码还能时不时的翻个身。
陈皮坐在最边上,巫师袍的衣摆铺在腿上。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温云曦,目光专注得像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温云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挑眉看过去,他却忽然抬手,理了理自己巫师袍上歪了的腰带,动作不自然得像个初次赴宴的少年。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珠宝小径,发出“咕噜噜”
的轻响。
车窗外,城墙内侧的长廊上爬满了蔷薇,粉色的花朵映着青紫色的砖石,像幅流动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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