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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乃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力气在剧痛和徒劳的挣扎中被迅耗尽,身体开始变得麻木。
我坐在楼梯间冰冷的台阶上,浑身僵硬。
手机屏幕上那晃动的、残忍的画面,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愤怒、嫉妒、心痛……以及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的兴奋感。
我的妻子,那个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雪之下雪乃,她身体最后的防线,正在被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少年用最粗暴的方式攻陷。
而我,她的丈夫,却在这里,像一个冷血的观众一样,欣赏着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我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度膨胀起来。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这是一种对既有秩序、对婚姻契约、对纯洁概念的彻底颠覆。
拉希德在雪乃的后庭里持续地挞伐着。
雪乃已经不再挣扎,也不再出声音。
她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异物填满、贯穿的、无边无际的屈辱感。
她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那个趴在沙上、任人摆布的、属于“雪之下雪乃”
的身体。
那个身体正在承受着她无法想象的污秽。
她感觉自己变得好脏,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老师……我要……射了……”
拉希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动作也达到了顶峰。
他出一声长长的嘶吼,将自己灼热的种子,尽数喷洒在了雪乃身体的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人探访过的、本应是纯洁无瑕的地方。
在释放的瞬间,拉希德的身体因为满足而颤抖着。他趴在雪乃的背上,享受着征服的余韵。
而我,在楼梯间里,也在几乎同一时刻,将自己释放了出来。这一次的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几乎让我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
我靠着墙,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屏幕里那个静止的画面。
拉希德从雪乃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处被蹂躏过的入口红肿不堪,还残留着白色的污浊和丝丝血迹。
雪乃依然趴着,一动不动。
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时,雪乃已经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坐在卧室的床上看书。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客厅等我,也没有准备晚餐。
厨房里冷冷清清。
我默默地处理了买回来的食材,简单地给自己下了碗面。整个过程中,我们没有任何交流。
当我走进卧室时,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迅地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回到书本上。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脸色也比平时更加苍白。
“身体不舒服吗?”
我走到床边,故作关心地问。
“……没有。”
她过了几秒才回答,声音很低,“只是有点累。”
我没有再追问,去浴室洗了个澡。当我重新回到床上,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时,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雪乃?”
“……没什么。”
她小声说,然后放下了书,翻过身来面对我。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我看到她的眼眶有些红肿。
那个夜晚,我们之间的性爱,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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