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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要那么好哄,要哄不怎么早点哄,这都过去七天了!她辛辛苦苦演戏两天,眼见她要被别人抢走了,知道急了?
那就急着吧。
元婧雪闯进她的唇齿间,释放出辛夷花香,占满晏云缇的口腔,然而直到花香满溢而出,晏云缇也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元婧雪松开那双被她亲红的唇,双眼也跟着微微红,看着一脸倔强不肯服软的乾元,她俯下颈项,将早已滚烫红的腺体送到乾元的唇边,低声道:“阿云,咬我。”
晏云缇犬齿痒得厉害,她的身体在叫嚣着让她咬上去,理智却克制着,冷漠着:“殿下不是说,你我之间只有利用吗?如今又何必如此,难道是觉得需要我了,所以把我绑过来替你缓解一二?”
乾元说话间的气息扑打在腺体上,元婧雪感觉到腺体猛地跳动一下,接着信香自颈后释放而出,再无法克制。
她也不想压抑,任由信香四散而出,看向晏云缇,抚上她的脸,轻轻摇头:“不是利用。”
看到晏云缇躲开她的手,元婧雪的声音颤了些,“阿云,我要你做我的驸马。”
此言一出,室内霎时陷入寂静。
唯有坤泽的信香静谧无声地缠绕上来,绞住晏云缇那一颗险些要跳出胸腔中的心。
这句话是她期盼已久的话,可晏云缇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形下听见,预想中她本该欣喜雀跃地抱住元婧雪,吻上去贴上去表达自己的喜悦。
可现实是,她的双手动弹不得,情绪在一霎的激动过后,忽然陷入说不出的难受中。
晏云缇面上的冷意渐渐淡去,眼中却凝出一股哀伤,她看着元婧雪戴在间的玉簪,语调缓下来慢下来:“殿下可知,我打磨这支玉簪用了多久?”
“七日,我用七日细心打磨出这支玉簪,将所有的欣喜与期待注入其中,”
晏云缇轻笑起来,像是在嘲讽自己,“那日一早,我收到殿下的信,我以为这支玉簪将会成为我们定情的簪。我换上新衣,换上新饰,满怀期待地出门,坐在马车上的时候,我还在仔细推敲言语,我在想,我要怎么跟殿下表明心意,才能让殿下感受到我的赤忱与爱意。
“我本想告诉殿下不要怕,我愿意和殿下往前走,不管前面是坦途还是悬崖……可我从未想过,前面根本没有路,我的路戛然而止。回京以后一直撑着我的那股希望,就那么轻飘飘,被殿下一句话击破了。”
晏云缇今日是抱着期待来的,可当她的期待真的成真的一瞬,她心中忽然止不住的难过。
她的心上有道裂缝,现在那道裂缝将所有本该有的欣喜都变成委屈心酸,晏云缇面上自嘲的笑意更浓:“即便如此,我还是放不下,我期待着殿下的挽回,期待着殿下哄我,期待着我们和好如初。所以我去面亲,想要刺激殿下,我想着我们之间或许还会有希望,或许殿下也跟我一样放不下。萧燃把我迷晕的那一瞬,我甚至在高兴,高兴我的计策生效了。”
一切展如她预料,可为什么现在她高兴不起来呢?
晏云缇忽然明白了,她眼中的哀伤与自嘲淡去,唯剩下疲累:“元婧雪,我好累啊,我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为什么要追着一个不肯回头看我的人,追着一个要我用尽力气与计谋才能抓住的人?如若往后的每一日我都要如此,那我为什么不放手呢?”
“阿云,不是这样的,”
元婧雪痛心入骨,她宁愿晏云缇和她闹,出言讥讽,说她的不是,也不要晏云缇像现在这样,像是痛过之后的大彻大悟,令她恐慌,“阿云,是我的错,是我应该早日看清的,我不应该让你等那么久,现在换我抓住你好不好?我不会再让你那么累了,你信我……”
“殿下,你还不明白吗?”
晏云缇看着她像是看着曾经的自己,“你越想抓得很紧,就越是抓不住。”
元婧雪指尖颤抖,她想到那日与皇帝说的话,她那么肯定地说自己能做到,可她真的能做到吗?
此刻看着晏云缇仿佛心灰意冷的模样,她的心颤抖着根本无法做下那个选择。
元婧雪忽然自嘲一笑,“原来,我和母皇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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