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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后的触感愈明显难以忽视,不止如此,元婧雪能察觉到晏云缇一直在看她,今日神情无法遮掩,她只能一次次压下心绪的波动。
越忍,反而越让人看得清楚
紧抿的红唇,急促的呼吸,层层泛起春意的面颊,和重新蹙起来的眉间。
女子长睫颤如蝶翼,虽看不到闭合的双眸是何情形,但双眸间挤出的泪珠沾湿不安的长睫,已让人能想象到是何水光潋滟。
晏云缇忽有些后悔这么看着人,她的视线像是被蛛网黏住一般,根本移不开,唯听见胸腔里一颗心愈躁动不安地急跳起来,跳得她后颈热,跳得她快要亲到美人面颊,又堪堪忍住。
也不知折磨的是谁。
“殿下。”
晏云缇轻唤一声,唤得人眼睫震颤,偏偏不肯睁开眼睛望她。
晏云缇没忍住,左手搭上美人腰侧,将人往自己怀中一压,鼻尖相撞在一起,晏云缇又压着嗓音唤出一声:“殿下。”
带着些许委屈意味的轻唤,撩拨得人一颗心愈难耐。
元婧雪缓缓睁开双眸,离得如此近,根本瞧不清对方的面容,眸中凝聚的水光更是让视线模糊,元婧雪没有推开人,说话间唇瓣都近到快要相碰:“你不是说,都听我的吗?”
一句话说得又缓又慢,像是怕露出什么端倪。
晏云缇眸中隐忍红,呼吸变得愈灼热,左手轻掐女子的侧腰,“我听,那殿下需要我的信香吗?”
“晏云缇,这是在马车上。”
元婧雪提醒着。
“嗯。”
晏云缇蹭着对方的鼻尖,唇瓣向上一移,正好含去元婧雪眸间垂落的一滴泪。
乾元看着像是不太清醒,元婧雪想要推开她,谁知颈后按摩的力道忽一加重,身体失了些许力气,不得不加重语气,“别胡闹,信香会泄出去的。”
马车内燃着火炉,窗户不能封严,若真放出信香,很快就会让外面的人知道生了什么。
她的侍女中也有坤泽,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胡闹。
晏云缇当然知道,她忍着没放出信香,压低声音说着:“交换信香还有另一种方法,殿下要试试吗?”
说完,唇瓣轻落在元婧雪的唇角处,又含去一滴落下来的泪。
她的长公主好像真是水做的,分明没做什么事,一滴又一滴的泪像是落不尽。
晏云缇的唇一一吻去那些断了线的珍珠,唯独不碰那分外温软的唇。
元婧雪感觉到身体内一层层涌上来的热意,颈后的按摩让身体迅回温,体寒不再,与此同时有些难言的渴望升上来。
交换信香,也并非一定要用腺体。
唇齿之间亦可浸出一些信香,以另一种方式渡入彼此体内。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不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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