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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司缇第一次闻到塞斯的信息素。
这个永远冷硬、自持、傲慢的alpha,第一次如同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兽一般,大波大波向外倾泻着信息素,很快便充盈了机舱内部的狭窄空间。
他的信息素气息给人的感觉同他的外表截然不同,充斥着躁动不安和欲噬人的攻击性,像一头猛虎般猛地朝被其捕获的猎物冲来。
司缇忍无可忍地呛咳了一声。
他感到自己的血液流速也在加快,信息素如具实质般于皮肤下涌动,似乎就要迫不及待冲出。好在强效抑制剂足够给力,牢牢锁住了所有的冲动。
他和塞斯的匹配率到底有多高??
感到心里情绪都因此有些失控,司缇暗想着,但表面只是竭力屏息,再度怯怯道:“部长?你还好吗?”
塞斯不好。
那股于体内一直稳步上升的热度终于遇上最强有力的刺激,于尘埃落定后再也控制不住,一下涌进他的大脑。
紧接着,是“嗡——”
的一声。
感知彻底断裂。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大脑深处,在那名为“克制”
的堤坝上,敲下了最后一记重锤。裂缝瞬间蔓延、崩解,蓄积已久的洪流咆哮着冲垮了一切。
攻击欲。破坏欲。毁灭欲。瞬间灌满每一根血管、每一条肌肉纤维的本能。
视野边缘开始发红、变暗,中央却异常清晰,清晰地映出这片空间,昏暗而狭窄,视野中心却有一片莹莹白光,那是另一个人雪白的皮肤。
那是一个焦点。
一个吸引他全部暴戾注意力的、活着的焦点。
塞斯的呼吸骤然加重,不再是战斗后的急促喘息,而变成一种深沉的、拉风箱般的粗重吐纳,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周围所有不安定的空气、所有不属于他的气味全部吞噬进肺里,再碾碎。齿根发痒,犬齿不受控制地刺破了口腔内壁,浓重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却只点燃了更狂躁的火焰。
“部长……?”
很轻的一声呼唤,带着不确定和胆怯的意味,如此柔弱,如此不堪一折。
但这声音传入塞斯的耳中,却扭曲成了另一种意义。像一根羽毛搔刮过燃烧的神经。太轻了。太不确定了。太……需要被重新掌控了。
他猝不及防倾身前压!
“砰!”
“唔……”
扼住了声音的来源,令机舱内部响起砰的一声。
alpha的动作不再带有任何人类的克制或目的性,而是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纯粹由爆发性的肌肉力量驱动。脖颈和肩背的肌肉贲张隆起,几乎要撑烈衣料,皮肤下的血管狰狞凸起,随着沉重的心跳搏动。他盯着掌心下的司缇,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那份混杂着厌恶的复杂情绪,只剩下纯粹的、滚烫的侵略性。
“……”
男人滚烫的掌心按在司缇脖颈上,没有用力,更近乎一种界限暧昧的摩挲抚弄。但那潜在的力量感却令人寒毛直竖,司缇喉结难以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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