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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碦脸色苍白的笑了一声:“有什么不能试的。”
见他同意,贺舟点点头,抽出匕首摘下手套,在掌心划出一个伤口:“先说好,我没试过不确定能不能成功。”
说罢,他把还在汩汩流血的手掌整个覆上张海碦手腕处的伤口,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腕。
手电筒的光下,四人看见在贺舟的手握上张海碦手腕几秒之后,黑红色的纹路,从贺舟手臂往下,最后停留在苍白的手背上。
与此同时,张海碦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顺着他手腕上的伤口钻进了他的皮肤中,正顺着血管游走。
这种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的巨大痛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摧毁,下意识的想要将手腕抽回来。
贺舟却死死攥着他:“忍着。”
他的脸色也不像之前那样凝重了,痛是好事,痛说明起效果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贺舟手背上黑红色的纹路颜色越来越深,在达到一个临界点后,像是出现那样,又顺着贺舟的手臂消失在衣服的遮挡中。
他松开了握着张海碦手腕的手,因为刚刚担心对方挣扎,贺舟握的有点紧,对方本就失血的手腕上已经被他的手压出了一个清晰的印子。
值得高兴的是,现在手腕处流出来的血迹是正常的颜色了。
谢雨臣虽然知道贺舟的血液有一些对蛊毒的抗性,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情况。
刚刚那个黑红色的东西,完全就是一个活物的样子。
他忽然就想起了苗寨那个老太太说的,贺舟身体里有未催化完成的母蛊,所以,刚刚那个东西其实是已经催化成功的母蛊,就寄生在贺舟体内?
张海碦在贺舟收回手的时候才松了口气,他不是那种一点忍痛能力都没有的人。
但刚刚他有种想要把手臂剁了的冲动,比起毒素带来的灼烧痛要强烈一百倍,完全不夸张。
半夜惊魂,张海碦中毒失血需要休息,显然不可能继续守夜了,张海楼自觉的承担了对方的工作。
贺舟在谢雨臣的帮助下包扎好了手掌心的伤口,才从帐篷里出来:“对了。”
他看着坐在篝火边的张海楼:“我之前杀熊的那边好像有塌陷,天亮之后可以去看看。”
张海楼点了点头说道:“你去休息吧,我守夜。”
他没有问贺舟张海碦是怎么好的,也没有问那明显透着不正常的黑红色纹路到底是什么。
似乎刚刚的一切只是单纯的意外,而现在该他守夜了,所以坐在这里。
贺舟自然也没有主动交代什么的意思,见对方守夜,就重新钻回了帐篷里。
而因为这一折腾的原因,他们也没有一大早就出发,而是慢慢准备好之后,确定张海碦只剩下失血的一点点虚弱。
四人这才来到昨天贺舟说的那个异常的地方。
现在这个月份,不说尸体在过了一晚后会不会被苍蝇盯上,至少也会有一些食腐的虫子凑上来。
但这头熊的尸体周围却异常干净,完全看不见任何虫子存在过的痕迹。
在熊的尸体遮掩下,有一个塌陷下去的半人高的坑。
贺舟把熊的尸体拖开,蹲在坑边说道:“昨天情况紧急我还没仔细查看过,只觉得踩上去的感觉不太对劲,下面不像是单纯的泥土。”
张海楼从背包边拿出工兵铲说道:“这个坑看起来确实有点怪,不过嘛,试试就知道了。”
说罢他还朝着蹲在对面的贺舟来了个w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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