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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道士一瞪,贺舟尴尬的挠了挠脸解释道:“这里面挺复杂的,一点方向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什么才算是法器……”
张道长点了点他:“学艺不精!”
贺舟心里嘟囔自己又不是道士,只不过没敢说,张道长见贺舟这模样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说道:“古时候,流派比较复杂,能流传到现在的都是当时能盛极一时的,而那些只在一个地方或者带有当地特色的流派现在别说见,连听都没听说过,至于什么文字记载就更别想了。不过就常理来说,不应该只有这一件东西,肯定还有别的,你再好好想想。”
贺舟绞尽脑汁除了丹方以外,还有什么是被忽略了的……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打开第二层椁的时候看到过有一处空缺,当时他还叫谢家伙计过来检查过,连忙说道:“棺里确实没有别的东西了,但棺头顶着的那块木板外侧有一块空缺。”
“什么样的空缺?”
贺舟比划了一下说道:“圆形的,直径大概十厘米左右,当时猜测是个玉器。”
张道长摸了摸他那保养的很好的山羊胡子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东西,那可能就是这个了,头顶这个位置很重要,而且你之前跟我说这是一个双人合葬的墓,很有可能不是合葬,而是双修,那头顶的空缺如果真的是玉器,那就很有可能是用来引魂的,但见不到东西我也不好肯定,还是得见到实物才行。”
见没有更加详细的信息,贺舟有些沮丧,原本他以为来这里会知道更多信息,可这一趟却并无太多收获。
张道长拿着那铜铃思忖片刻说道:“你去找他们要个拓印的物件来,把这铜铃上的刻纹拓下来,等我过段时间去找茅山上清那几个道友看看,他们精通这个。”
虽然贺舟也没抱太大希望,不过还是死马当活马医,总归多一条路,自己对这方面实在是知之甚少。
该问的都问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临走的时候贺舟还是去拜了拜三清,张道长喊住了准备离开的贺舟:“小子,来。”
他招招手,从桌下拿出一小册书,很薄。
他拍拍贺舟的肩膀说道:“记得你第一次来拜三清的时候,没个活人样,现在看起来有些人气了,是好事,看来这几年你经历了很多,还记得当时跟你说的吗?”
贺舟看着慈悲的三清像说道:“人能常清静……”
张道长把手里的书递给贺舟,颇为得意的摸了摸胡子:“贫道也是好久没抄经了,外面人花钱我还不乐意呢,送你了。”
低头接过,只见那封页上写着‘清静经’。
张道长摆摆手:“去吧,傻小子,好好活着。”
贺舟忽然觉得眼眶热热的,不敢再回头,脚步匆匆的跨过大殿门槛。
贺舟从青城山带回来的消息无疑更加深了谢雨臣要再去苗寨那边的想法,那缺失的一块可能也是重要的东西,如果是被苗寨的人带走了那还好,万一是被另外一波人带走的那就麻烦了,恐怕石沉大海。
三人在谢雨臣的书房谈接下来的事情,谢雨臣见贺舟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贺舟微微皱起眉:“如果谢当家真的不着急找这斗里的答案的话,可以稍微再等等。”
谢雨臣奇怪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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