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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小哥可真是不好请啊。”
一进无二白的茶馆包厢就听见对方的声音,给贺舟整笑了,他走过去坐在无二白对面的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只老狐狸。
靠在沙发上,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眼这个包厢贺舟才说道:“无二爷,找我既不是夹喇嘛,也不说做什么,贺某可没什么时间应酬不熟的人。”
无二白身后的贰京难得有些稳不住,他就没见过贺舟这种人,外面说起来谁不给无家的人一个面子,他正想说什么,被无二白一眼堵回去了,他道:“你们先出去吧。”
“二爷……”
无二白看着贺舟说道:“贺小哥的身手如果想动我,你们就算站满了人也没用。”
贰京虽然不放心,但主家的事情,他问一次是担心,再问就是多事了,只能带着人出去把门,给贺舟和无二白留下空间谈话。
无二白不慌不忙的给贺舟斟了一杯茶说道:“这次来呢,是想感谢一下贺小哥,小邪去秦岭的时候还得多亏你一路护着他。”
贺舟没有管桌上那杯茶,直接了当道:“二爷说笑了,我只是拿钱办事,无邪花钱找我夹喇嘛跟别人花钱找我夹喇嘛没什么区别。只要不作死,贺某还是很愿意带着老板出墓的,毕竟吃的这碗饭。”
无二白看着贺舟轻轻笑了一下喝了口茶点头认真道:“贺小哥的名声我还是听说过的,老三当初也找过你,据我所知,大多数时候你跟着下去,即便是在下面有损伤,也算是都能带着剩下的人安全上来,除了两年前那次。”
“二爷有话不妨直说,我脑子不好转不过弯。”
无二白跟无三省的处事风格完全不同,他循序渐进不受贺舟的影响继续问道:“听说你现在为谢家做事?”
“没有。只不过是谢当家为人大方,出手阔绰,我自然是拿钱尽心办事。”
说道这里贺舟停顿了一下,非常恶趣味的补充道:“谢当家当初让我去京城见一面开口就是二十万呢,又专门安排了一个四合院住下,还特意邀请去梨园看戏,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谁给的多就给谁好脸色。”
无二白并未受到贺舟这话的影响,而是理所应当的点头表示认可说道:“既然如此,不知道贺小哥有没有兴趣为无家做事呢?”
“没有。”
贺舟回答的很是干脆。
“我还没开条件呢,就这么着急拒绝?”
贺舟扯了扯嘴角:“无家能给的,谢家难道给不了吗?他们给的更优厚也说不一定,可我不会投靠谁,没兴趣,也不想只挣一个人的钱。”
“那你前几次小邪……”
没等无二白说完就被贺舟打断道:“二爷,鲁王宫那次是三爷找我夹喇嘛,给的是该给的价格,西沙是宁小姐找我做顾问,给的也是同样价格,不,她还多给了百分之二十,上次秦岭,是无邪找我夹喇嘛,价格不变,你应该知道吧。
我一般是有活就接,明码标价,如果老板们时间有冲突,那就是价高者得,一般来说接的种类也很多,不一定都是下地,但价格不变,有额外要求再谈价格。
二爷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的是利益,我虽然称不上生意人,但挣得也是辛苦钱,感情牌在这里打不通。”
一时间包厢里十分安静,茶台上的香炉里的烟直直向上方散去,偶尔微不可察的气流吹动才会变换形态散开。
无二白敛眸不语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好,那就做生意……”
无邪开着他那辆金杯一路跟着贰京的车到了无二白的茶馆门口,他没进得去,只能堵在门口有些焦急的等着贺舟。
人毕竟是自己叫过来的,可没想到自家二叔这么快就来截胡,无邪觉得有点对不住贺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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