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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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蛋糕（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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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希琳克丝满意地勾起唇角，指尖在木桌上轻轻一点，浴巾凭空出现。她随意地吩咐道：“自己弄干净。”

接着一脸愉悦的消失在帘后。

&esp;&esp;她走后，莉莉又在桶里泡了许久，直到水已微凉，才小心翼翼地跨出木桶，用浴巾裹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小腹还在痛着，她只能扶着东西才能站稳，水滴落在积尘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esp;&esp;她不知道出去后，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始终没有踏出门外的勇气。

&esp;&esp;干脆对着房间收拾起来。

&esp;&esp;她将药瓶拾起、把散落的书本码放整齐，接着擦拭起桌面的灰尘。动作很慢，却十分仔细专注。

&esp;&esp;莉莉想到了家，一个人无所事事时，也总是靠着做家务来消磨时间。

&esp;&esp;就在她试图扶正炼药台时——

&esp;&esp;“真好啊，是新的女孩子呢。”

&esp;&esp;一个尖利的声音毫无预兆的钻入耳膜。

&esp;&esp;她猛地抬头，警惕的环顾四周。狭小的房间一眼便望得到底，但除了杂物，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存在。

&esp;&esp;“谁？”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

&esp;&esp;“好羡慕呢，我也想被人养着。”

声音再次响起，飘飘忽忽，难以捕捉来源。

&esp;&esp;“不好意思…什么？”

莉莉努力让自己镇定，悄悄攥紧了浴巾的边缘。

&esp;&esp;“我不好看，”

声音陡然贴近，那是一种阴冷的陈述:“人们看见我会尖叫，用开水烫，用石头砸。”

&esp;&esp;“但你不会。”

&esp;&esp;一团黑影“嗖”

地窜上桌面，停在莉莉刚擦拭过的地方:“因为你是个好姑娘，对吗？”

&esp;&esp;莉莉被吓得后退半步，总算看清了对方的真容。那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黑老鼠，它的毛一撮一撮黏在一起，像是沥青里爬出来的。绿豆般的小眼睛闪着精光，尾巴细长，蚯蚓般晃动着。

&esp;&esp;“老鼠…会说话？”

惊骇过后，一种荒诞的麻木感涌上。身处邪恶女巫的秘密巢穴，一只会说话老鼠也许并不稀奇。

&esp;&esp;“我有名字，我叫小奇。”

它用前爪捋了捋胡须:“你呢，新来的。”

&esp;&esp;“莉莉。”

她迟疑着报出名字，出于礼貌，或对未知的谨慎。“你是…女巫饲养的魔宠吗？”

传说中有些女巫会与奇怪的动物为伴。

&esp;&esp;“哈哈哈……”

老鼠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你以为我和你一样？”

&esp;&esp;“那女人会把我烧成灰！”

它露出凶狠的表情:“就因为我浑身都是黑毛！你知道，如果你是一只老鼠，就必须非常、非常聪明。”

&esp;&esp;它的言行举止让莉莉感到不适:“抱歉，我要继续打扫了。”

她转过身，不想再和它纠缠下去。

&esp;&esp;“别急着走！”

老鼠迅速跳到莉莉面前，挡住去路:“你需要我，没有我，你没法从那个巫婆手下活下来。”

&esp;&esp;“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