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亦行的左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肩头那道伤口深可见骨,血顺着指尖滴落,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暗红。
他的呼吸粗重,可他没退一步。
沈玦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后背也挨了一刀,玄色的大氅被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翻卷的皮肉。
暗麟卫只剩下七八个人,个个带伤,将江见微和萧亦行围在中间,刀尖朝外,面对着赫连郁那黑压压的人群。
赫连郁捂着自己那只被毒粉烧伤的手,手背上的皮肤已经黑溃烂,脓血混着毒液往下淌,疼得他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又抬头看向江见微,那目光里的恨意几乎要杀了她。
“赫连郁,”
江见微的声音从萧亦行背后传来,“你这手,再不医治,怕是保不住了。”
赫连郁怒极反笑,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濒临疯狂的狠厉:
“保不住?本汗在这把你们都解决了,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天下迟早是我的,一只手算什么!”
他猛地一挥手,“给我上!谁拿下他们的人头,封万户侯!江见微要活的!”
人群如潮水般涌上来。
沈玦和萧亦行一左一右,将江见微死死护在中间。
赫连郁的人疯了一样往上冲。
沈玦被三个高手缠住,分身乏术。
萧亦行被围在另一边,剑越来越慢,身上的伤越来越多。
江见微被护在马车旁,手指已经摸到了袖中的玉哨,正要取出——
可她的指尖刚触到哨身,一道黑影便从斜刺里扑了过来!
赫连郁不知何时绕到了侧面,一脚踢飞了她身边的暗麟卫,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拧。
玉哨从她指间滑落,摔在地上。
赫连郁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粗糙的绳子勒进她的手腕,疼得她闷哼一声。
“见微!”
沈玦余光瞥见这一幕,瞳孔骤缩。
他一剑逼退面前三人,转身就要冲过去,却被更多的敌人缠住。
萧亦行已经听到了。
他猛地转身,不顾身后砍来的刀,疯了一样朝江见微冲去。
赫连郁的亲卫蜂拥而上,刀光剑影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挡住。
“萧亦行!别过来!”
江见微嘶声喊道,拼命挣扎,可赫连郁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血,却挣不开分毫。
萧亦行疯了,他不再防守。
刀砍在他肩上,他不管,剑刺穿他的手臂,他不停。
他还在冲,还在杀,还在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他终于冲到了她面前。
一剑刺穿挡在最后面的那个亲卫,拔出剑,血喷了他一脸。
他伸手去拉江见微。
快穿女配又渣又美又很浪...
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6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并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6的其它国家谋求联合,计划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
简介关于云胡不喜?云来山更佳,云去山如画,山因去晦明,云共山高下。在下姓云单名一个澄,家住落英山广学堂。敢问阁下怎么称呼?艾?此言差矣!岂不闻白如新,倾盖如故?难寻少年时,总有少年来。云二少爷!管好你自己,别缠着我,行吗!?阿澄还是很机智的。天幸遇见阿澄,如暗室逢灯,绝渡逢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墓室初遇(一)1墓室初遇(一)白天郁郁葱葱的树影到了晚上难免显得有些狰狞,尤其是在荒无人烟的后山。虽然张诚的胆子一向都不算小,但一个人大半夜的在这儿晃悠,心里也难免有些毛乎乎的。何况他们这儿据说在早前就是个坟场,要不是皮小蛋跑的没了影,他绝对不会在这...
穿越到了日本,成为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只不过,虽然变成少年了,但是,相对于女儿,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太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