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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柳望舒第二次近距离看她。与第一次晨雾中的惊鸿一瞥不同,此刻的雅娜尔眼睛红肿得厉害,眼下乌青浓重,显然哭了很久。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契丹长袍,未施粉黛,长松散地披在肩上,整个人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花。
“诺敏姐姐。”
雅娜尔声音沙哑,目光扫过柳望舒,微微颔,“遗辉公主。”
三人进帐。帐内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一张矮榻,一张小几,几只木箱,墙上挂着一把装饰用的弯刀,刀鞘上镶嵌的宝石已蒙尘。唯一显眼的是榻边矮几上摆着一盆枯死的盆栽,如今只剩枯枝。
雅娜尔请她们坐下,自己却站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诺敏姐姐是来劝我的吗?不必说了,我一定要回去。”
诺敏叹道:“雅娜尔,你回去又能如何?如今两军对峙,你一个女子,如何穿过战场?就算见到了阙特勤,他又岂会因你一句话就退兵?”
“他会。”
雅娜尔斩钉截铁,眼泪又涌上来,“阙特勤他……他本就是恨可汗娶了我,这次定是借题挥,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有我能劝住他。”
柳望舒静静听着,忽然开口:“雅娜尔,即便你能劝他这次退兵,那下次呢?下下次呢?只要他还念着你,只要你还在这里,这样的冲突就不会断。”
雅娜尔猛地看向她,嘴唇颤抖:“你……你不懂。”
“我懂。”
柳望舒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远嫁至此,虽与阏氏情形不同,但离乡背井、身不由己的滋味,是一样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你若真为他好,为契丹好,为阿史那部好,就不能回去。你这一去,等于告诉所有人,你与阙特勤旧情未了,等于坐实了可汗抢人妻子的传言。届时,阙特勤更有了开战的理由,可汗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雅娜尔脸色白,跌坐在榻边。 柳望舒走近几步,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我有一个法子,或许可行。”
“什么……法子?”
“派人送一件能代表你的物件回去,交给阙特勤。”
柳望舒道,“他看到信物,便知你心意。你再捎一句话,让他彻底死心。这比你自己回去更有用——你回去了,他看到活生生的你,旧情复燃,反而难断。”
雅娜尔怔怔地看着她,眼泪无声滑落。
诺敏此时也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雅娜尔,你入帐三年了。可汗待你不薄,虽不常来你帐中,但吃穿用度从未短过你。你扪心自问,这三年,你承宠几次?我像你这般年纪时,库尔班和骨咄禄都跟在我身后跑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生下一个孩子吧。有了孩子,你就真正是阿史那部的人了,断了阙特勤的念想,也断了你自己的念想。好好服侍可汗,劝他止戈。否则兵戎相见,是要死人的——死契丹人,也死突厥人。那些牧人、战士,他们也有父母妻儿。”
“死伤”
二字像重锤,砸在雅娜尔心上,仿佛看到阙特勤惨烈的死状。她捂住脸,肩头剧烈颤抖,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悲切而绝望。
柳望舒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得稍缓,才柔声道:“雅娜尔,拿出信物吧。我们悄悄托人送去,神不知鬼不觉。阙特勤见了,一定会退兵。”
良久,雅娜尔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她起身走到木箱前,颤抖着手打开最底层,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锦囊已经很旧了,边角磨损,颜色褪得白。
她走回来,将锦囊放在柳望舒掌心。入手很轻,像装着什么易碎的梦。
柳望舒解开系绳,倒出里面的东西——不是玉佩,不是金钗,而是一个小小的、手工粗糙的木雕小马。马背上骑着个戴帽的小人,雕工稚嫩,却看得出雕刻者的用心。
“这是……他八岁时刻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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