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篮球大小的菱形结构,表面流动着生物荧光,把洞厅染成病态的绿。晶体内部有阴影在游动,像胚胎,更似囚徒。
程巢的呼吸停了。
肉山表面,突然裂开一道缝。类似眼睑的结构,里面露出一层密密麻麻的、针尖大小的眼点,全部转向他所在的位置。那些眼点没有瞳孔,全是眼白,像死鱼的眼睛,却同时聚焦。
程巢的太阳穴突然爆开剧痛。
他“看”
到了自己的dna链在旋转,螺旋断裂又重组;看到病毒在细胞核里开疆拓土,像骑兵踏过麦田;看到进化的阶梯由尸骨铺就,每一级都踩着溃败的旧人类;阶梯尽头,某个高高在上的阴影,没有五官,只有一团蠕动的光。
最后定格的,是一个坐标,和一个念头:
“归巢。”
鼻腔一热,血滴在嘴唇上,铁锈味在嘴里炸开。刚才那一下精神冲压,损伤了毛细血管。
阴影从洞厅角落蠕动起来。
上百具阴影,有的完整,穿着村民的粗布衣裳;有的畸形,脊椎刺破皮肤,像折断的旗杆;有的浑身长满骨刺,关节反向弯曲。它们原本像死物堆叠,此刻同时抬起头,眼眶里亮起猩红的血光,像是夜里突然亮起的无数烟头。
但它们没扑上来。
肉山中央的晶体,突然从幽绿转为乳白。
光芒暴涨,像一颗突然睁开的眼睛,强光扫过洞厅。
那些丧尸在光照下瞬间僵直,关节出咔咔的反向折断声,脊椎弯曲成不可能的角度,像是被无形的线提着。然后齐刷刷转身,面朝肉山,跪了下去。
后颈露出手术疤痕,皮肤下埋着金属接口,线缆像蜈蚣的脚。
程巢的刀柄在手里打滑,全是冷汗。他盯着肉山,盯着那颗悬浮的晶体。它现在看起来那么圣洁,白光像羊水一样温暖,带着催眠的震颤。空气中突然浮起一层蜂鸣,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在枕叶皮层刮擦。
滋滋啦啦。像坏掉的收音机调频。
碎片般的音节拼凑成语义:
“你……回来……”
程巢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起了老瞎子。那独眼老头在消失前夜,曾指着西边说:“那里曾是炼钢炉,现在炼人。”
当时程巢以为疯话。现在他看清洞壁上的痕迹——褪色的红漆标语,“人定胜天”
,字迹被菌毯覆盖,像是一道伤疤上长出的新肉。
是同一帮人。或者说,是同一套逻辑的延续。改造自然,改造人。
晶体表面闪过画面。程巢看到了双L型丧尸,看到了融合时的剧痛,看到自己皮肤下青筋暴起的瞬间。
这不是他的记忆。
看来是肉山在展示他的归宿。
“同类。”
蜂鸣变得柔和,像是母亲的呢喃,更似绞索收紧前的安抚,“巢……才是……归处……”
程巢的视线模糊了。
这是精神压强在增高的症状。
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站在肉山旁边,皮肤泛着青灰色的光泽,眼睛是纯净的白,没有瞳孔,嘴角挂着安详的笑。那是进化完成态?还是彻底驯服的标本?
诱惑力像潮水,带着温暖的疲惫。放弃吧。跪下吧。融入这白色的光,再也没有疼痛,没有选择,没有老瞎子留下的半包霉的烟和未完成的嘱托。
指节被捏得白,刀柄的缠绳勒进掌心。
我是万古人间一剑修,诸天之上第一仙。...
太好了欢欢,如果不是当年那场地震,我们一家人也不会分开这么多年,爸爸妈妈不是故意抛下你的,我们现在就过来接你。听到父母的哭声,傅意欢心里泛起别样的酸涩感,她吸了一口气,平复涌动的情绪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吧,我这边还要处理一些事情,等处理完后我就过去,以后常伴你们身侧。...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绯闻制造者作者流烟萝文案人生无处不狗血,圈中处处皆绯闻!我叫程婧,作为一名新晋娱记(又称狗仔队),我的新任务是挖出当红花旦桑兰兰的各种新闻。于是,我悲剧了我遇上了,我的未婚夫内容标签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娱乐圈天作之和搜索关键字主...
倪红霞39岁,她老公许是之长她一岁,夫妻俩有一双儿女儿子许匿19岁,正在读大学生物工程专业2年级,女儿许晴晴17岁,刚刚考完大学等待录取通知。公公许还河6o岁,在政府部门任职婆婆乐敬衣59岁,在文化部门当局长。父亲倪匡印59岁,在国有企业当老板母亲金梦在创立了倪红霞现在当老板的「匡梦实业」并取得巨大成功后,将企业全部交给了倪红霞,自己赋闲在家享起了清福。由于倪红霞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帮助母亲作企业,因此企业在她的手里做得越来越大,成为了当地知名企业,业户遍及世界各地,资产达数亿。...
简介关于全球侵蚀非人类自称是我先生一世界背景黑暗正悄无声息吞噬世界,生活在黑暗中的(影怪)人类阴暗面的集结生物也蠢蠢欲动。人类将面临巨大威胁,混乱厮杀,黑暗彻底取代和平安定,秩序黑暗降临时代下人类将何去何从二秦漠和好友参加社团活动误入深山中的庙宇,夜夜做梦梦见有人叫他新娘丢失重要之物却误入奇怪的世界校花前来告白却突然指着秦漠说他有对象与此同时神神秘秘的好友总是说奇怪的话,深夜出现的冰冷触感是谁在黑暗里看着他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渐渐在秦漠眼前展开求生和收获爱情不冲突,架空。(剧情为主,感情线为辅(双男主有感情线,介意的乖崽勿入)有私设)...
唐斗跟结婚不久的老婆慕婉莹吵架后遭遇车祸,重生在高考现场,重新面临人生选择他跟慕婉莹再续前缘,还是群11o68644o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