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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花虽然被接走了,但那新郎家却客气得很,喜宴没有停,在我们村继续大摆三天三夜。要知道那个年代,我们可经常连肉都吃不起,但这次喜宴上,全是大鱼大肉,村民们都对新郎家赞不绝口,感慨彩花运气真好,嫁了户好人家。
“但五天后,一个满脸是疤的小厮从山里踉跄而来,他是当初迎亲队伍中的一人,他给村里带来一个可怕的消息。
“原来,彩花和新郎在山中遇上了山贼,除了新郎和这个逃出山的小厮外,接亲队伍的人都被杀了,彩花也没能幸免于难。
“彩花父母哭着和村民一起,跟着这个小厮进山,一路寻找,最终,在一棵大槐树下,看到了那些人的尸体。
“当年我也跟着去了,那景象真是可怕,十几个人的尸体直挺挺地堆在树下,其中七八具尸体都没了头,身穿嫁衣的彩花尸体甚至还端正地坐在花轿中,她也同样被那群山贼砍了头。
“拉回这些人的尸体后,村上的人都去报了警,但没有用,这山太广了,警察搜查了几天几夜,都没能找到那帮山贼,这件事最终只能草草了结,徒留伤心欲绝的彩花父母,他们非常后悔让彩花嫁给那新郎,如果没有这次婚礼,彩花根本不会死。
“后来听说,那新郎虽然逃出生天了,但失去彩花的他也天天痛苦不已,没过几年就去了。不过也有人说,那新郎逃回去后很快就和别的姑娘结婚了,这其中的情况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哎,真是可怜啊。”
老太太连连摇头,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那后来呢?”
孟鹏涛听得入了迷,忍不住问道:“后来肯定还生了什么,要不然,你也不会说这山上有鬼,对吗?”
老太太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大概是在彩花死后的第五年吧,那座山上又出事了,这一次出事的,是一帮做买卖的,大概有七八个人吧,我还记得,领头的是一个小眼睛的姑娘。这姑娘打扮得很时髦,波浪头,脸上的粉煞白,嘴巴涂得又红又大。
“他们在经过我们村时,还在我们村留宿了,我对那领头姑娘印象特别深,因为她对人很刻薄,总是一副眼睛长在头顶的样子,就因为我们村的人没和她买东西,她对我们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看不上的样子,就连在我们村留宿的住宿费,她都故意少给了许多。
“我还记得,在他们进山前,那领头姑娘还穿了件非常张扬的红大衣,和我们村的人对骂了一阵。
“在他们进山六天后,有一个满脸疥子的男人从山上跑了出来,他就是那买卖队伍中的一个帮手,他一下山就晕了过去,等醒来后,人就彻底疯了,他一会说我们都是鬼,一会儿又说他马上就要死了。
“在他精神相对正常些的时候,他告诉我们,说他们在山上的一棵大槐树下遇见了一个穿着红嫁衣,戴着红盖头的女人。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哪个迷路的新娘,但后来想想,这也不对啊,怎么会有新娘一个人在深山里,还没有人陪同。
“当他们走近后,越觉得怪异起来。因为这新娘的嫁衣已经有些破旧了,就好像她已经在这里站了许多年。
“觉不对劲后,他们都想绕开这新娘走,但那带头的姑娘不信鬼神,胆子也是出奇得大,直接开口询问,问那新娘究竟要去哪里?
“新娘也回答了他们,说是要去山那边的山归村。
“领头姑娘人还挺热情,她见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就劝那新娘跟着他们买卖的队伍,一起翻山进村,不然荒郊野岭的,一个姑娘家也不安全。
“那新娘便跟着他们队伍走了,奇怪的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摘下过自己的红盖头。就连晚上和那领头姑娘一同钻进帐篷时,还一直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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