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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荞说好,花田里提前修了步道,沿着步道走,不靠近花田里面,基本不会惊扰到采蜜的土蜂,安全有保障的。
几个姑娘应了一声,兴高采烈地往花田那边去了。
想看摇蜜的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就有沪市姑娘和那个第一个举手喊出要看摇蜜的姑娘。
钟荞领着他们往蜂场走,路不远,就在厂房后面一号二号地。
地头撑起了遮阳棚,为盯着烈日干活的人撑起一片阴凉,太阳再大也不怕。
赵家父子俩正在棚里忙活,苏满贵和钟敬堂翁婿俩也在,一个割蜡盖,一个递工具,配合默契。章时衍也在打下手,穿着防护服戴着蜂帽,手套撸到胳膊肘,正把摇好的蜜脾从电动离心桶里取出来,递给旁边的叔伯。
村里几位叔伯婶娘各司其职,有人负责搬运蜂箱,有人负责清理工具,有人负责把灌装好的蜂蜜桶装车,往厂房运送,各忙各的,谁也不闲着。
经验丰富的赵家父子负责最核心的开箱取脾环节。赵大牛蹲在蜂箱旁边,动作轻而稳,先往巢门口喷了几口烟,蜜蜂被烟雾熏得安静下来,他才打开箱盖,慢慢提起巢脾,用蜂扫轻轻扫去上面的蜜蜂,再把巢脾递给旁边的父亲。
老赵头接过去,眯着眼看了看蜂脾的封盖情况,点点头,递给苏满贵。
“这一脾封盖好,蜜多、质量高,正适合割蜜,成熟度也够。”
老赵头难得夸了一句,苏满贵应声接过巢脾,放在操作台上,弯腰将巢脾固定好,拿起割蜜刀。
刀锋贴着巢脾表面平平推过去,手腕用力均匀,蜡盖一片一片掉下来,露出里面浅鹅黄澄澈的蜜,在阳光下泛着彩虹的光泽,隐隐有光芒流动一样。
几个围观的云观众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什么,手里举着手机录下这完整的画面,说要回去给没来的朋友看。
割好蜡盖的巢脾放进电动离心摇蜜桶的框架中,两脾对称摆放保持平衡,章时衍关上门按下启动键。机器出低沉平稳的嗡鸣,巢脾在桶内飞旋转,蜂蜜被离心力甩出来,顺着桶壁往下淌,汇聚在桶底。
这是两台最近刚添置的新家伙,一台抵得上之前手摇数倍的效率,手摇的,钟荞只运过来一个,还是准备给云观众体验的。
阳光从棚子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那些浅黄莹莹的蜜液上,亮得晃眼。章时衍操作机器,正反两边甩出里面香甜的蜂蜜,动作干脆利落,不像第一次干这活。
取出空脾,交给旁边两位细心有经验的叔伯。
他们接过巢脾仔细检查,确认没有损坏,再放回蜂箱,等待蜜蜂下一轮酿造。动作朴实,每一步都带着庄稼人特有的笃定——不慌不忙,不省工序,不急求成,只信脚下的土地和手中的活计。
大家在旁边看完了全过程——从蜂箱到蜜脾,从割蜡盖到摇蜜,从过滤到灌装,每一个步骤都明明白白。
“原来蜂蜜是这么取出来的,这就可以灌装了吗?荞荞?”
大家伙,日常最常见的,还是商货架上的蜂蜜,取蜜现场,还真的是不多见。
“还要运回去细致过滤,然后才会灌装!”
“这蜜的味道实在太好闻了,我的口水都快控制不住流出来了!”
未尝其味,先闻蜜香,轻盈盈,润莹莹的甜香,萦绕在呼吸之间,实在是让人陶醉,沪市姑娘止不住捂着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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