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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斜照在谷口的空地上,缴获的帆布搭起一方遮阳棚,三只粗瓷碗摆在木桌上,盛满了自酿的米酒。酒液浑浊泛黄,浮着几片谷壳,却散发出浓烈的香气。陈远山站在桌前,军装依旧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的补丁在日光下清晰可见。他抬手整了整衣领,目光扫过四周。
战士们已列队站定,三三两两靠在土坎边,有人拄着枪杆,有人卷着裤脚包扎伤口。连日鏖战,人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松下来的劲儿。炊事班刚把热粥分完,粗陶碗还在手里冒着热气,不少人蹲在地上,一勺一勺往嘴里送。那锅用缴获的大米煮的粥,是这一整天最实在的暖意。
“人都到齐了?”
陈远山问身旁的传令兵。
“各连主官都在,士兵也都列好了。”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到桌前,端起一只酒碗,举过头顶。
全场安静下来。
他先将碗微微倾斜,洒了一小口在地上。“敬阵亡的兄弟。”
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风声。
接着,他环视前方,开口道:“这一仗,打得不容易。鬼子车队从北岭下来,我们提前埋雷、设伏,炮火打头,步兵穿插,一个环节错了,都可能翻车。”
他顿了顿,“但我们做到了。张振国带突击队冲侧翼,撕开缺口;孙团长的炮火压得准,一炮炸了指挥车;各连封锁清剿,不放一个漏网。功劳不在哪一个人,而在每一个顶上去的兵。”
人群里有人轻轻点头。
“我还记得,有个新兵,叫李二狗。”
陈远山继续说,“第一次上阵,手抖得拿不稳枪。可在运输车底下,他扑身压住拉了弦的手榴弹,反手捅了鬼子两刺刀。这种人,以前可能怕死,可今天,他敢拼。”
他说到这里,目光落在队伍中某个年轻士兵脸上。那人低着头,耳根发红。
“所以我说,胜利不是天上掉的,是一个个普通兵,用命换来的。”
陈远山举起酒碗,“这碗酒,敬所有扛枪站在这里的人。”
台下没人说话,只有风吹过帆布的轻响。
孙团长这时走上前来。他身材高大,肩章整齐,走路时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干脆的声响。他在桌边站定,接过第二只酒碗。
“我打过的仗不少,可像今天这样打的,不多。”
他声音沉稳,“以往要么各自为战,要么等命令拖到时机全失。可这一回,陈师长定下打法,我们三家不分彼此,步炮协同,打的就是一个快准狠。”
他看向陈远山,略一点头。“炮火能命中,是因为前线及时报出敌军调动;能形成夹击,是因为突击队顶住了压力。这不是谁帮谁,是咱们真正拧成了一股绳。”
他举起酒碗:“这碗酒,敬协同。往后若有这样的机会,我孙某人,还愿与诸位并肩。”
话音落下,他仰头一饮而尽。
碗底朝天,轻轻放在桌上。
李政委随后上前。他四十上下,穿着八路军的灰布军装,袖口磨出了毛边。他没端酒,而是站在桌侧,双手交叠在腹前。
“我知道,有些人觉得,仗打赢了,该高兴。”
他语气平实,没有激昂,“可我今天不想说庆功。我想说的是,就在我们脚下这片地,三天前还有百姓赶着牛车逃难。他们背着包袱,抱着孩子,走不动就被鬼子机枪扫倒。”
他抬起眼,扫过众人。“我们喝这碗酒,不是为了庆祝杀人,是为了记住——我们为何要拿起枪。鬼子烧村、杀民、抢粮,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让我们跪着活。我们不让,所以我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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