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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依然下着。程白羽百无聊赖,开始抽第二支烟。
点烟的时候,他看到凉亭里带了暖黄色的灯光,正笼住方书晴微垂的脖颈。
湿漉漉的碎发黏在她颊边,高马尾随山风轻晃,晕出毛茸茸的棕金轮廓。
分明是温顺的模样,实则是个有主意的。
他忽然对一个人身上同时存在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特质感到好奇,问:“你怎么想到去做考古的?”
方书晴一愣。
这个问题是她每次相亲的必答题,次数多了,她也懒得再仔细解释,一般都是敷衍着就过去了。
但现在是他在问她,她很乐意与他分享往事,即使那里面也掺杂了很多不愉快。
她理了一下思绪,问:“你听说过少年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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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班招收的对象是十五岁以下的学生,初试通过高考选拔,复试则聚焦数学与物理的深度较量。
方书晴的理科底子向来扎实。高一时,班主任提起这个招生计划,班里跃跃欲试者不少,她便也随了大流去应考。
过程多少有些懵懂,结果却让她成了那年全市唯一闯过独木桥的人。
她十五岁便完成了身份的惊人三级跳,成了本硕连读的天之骄子。
程白羽对这些一无所知,但听着,觉得这路径光鲜亮丽。
方书晴无奈地笑笑,“是啊,听起来不错。行业前景不错,就业薪资更不错。所以,我才迟迟没有离开这个领域。”
程白羽问:“你不喜欢?”
方书晴摇摇头:“年纪越大,读书越多,眼界越宽,我才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想起那些在图书馆的日子。
她流连于高大的书架前,将喜欢的书一本一本抽出来,然后找一个靠窗的地方,趁着几缕阳光掠过窗户洒在地上,嘴角会不自觉地弯起。
她特别痴迷于中国历史,一开始是喜欢看历史故事,后来夜深人静时,她案头常亮着台灯,啃噬着那些砖头般厚重的学术巨著,本专业的课本反而被冷落在书架深处,蒙了尘。
“理科其实我也能学,但每天就是和中学一样的刷题、做实验,不一样的是多了论文和课题,我很烦这种机械重复的学业”
,方书晴顿了一顿,继续道:“真正让我下定决心转方向的,还是研二的暑假。”
那年夏天,她所在的大学组织了赴英交流项目。
课余时间,她和同学去了伦敦,特意预约了大英博物馆的门票。
说起这趟旅程,方书晴语速加快,眼睛亮了起来:“行前我查了好多资料!那里有圆明园的商朝双羊尊、刻着‘家国永安’的石枕,还有顾恺之的《女史箴图》!这些名字,我在书里不知摩挲过多少遍。更别说,馆里还藏着一百多幅敦煌壁画,一万多卷经书文献,光想想都叫人……”
渐渐地,她眼里的光消失了。
“可我去了现场才知道,《女史箴图》没得看,那幅画原来一年才有两个月的展出期。敦煌壁画和经书也没有,中国馆里只有一幅河北清凉寺的三菩萨壁画。我就开始想,为什么我们中国人的东西,外国人可以理直气壮地据为己有?连什么时候展出,或者能不能展出,都要由得他们安排?学界有句话,‘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国外’,那天我是真正感受到了。”
方书晴说的这些名词,程白羽有一大半没有听过,但这并不妨碍他感受到她的情绪。
他问:“那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专业,说换就换了?”
方书晴叹了口气,“听到我的决定,很多人都来劝我,有的叫我不要意气用事,有的问我是不是读书压力大想歪了,还有的骂我不知好歹,尤其是和‘钱’过不去。
少年班出身,本硕连读,进个大厂不算难事。搬多几年砖,年薪就几十万了。而在考古现场搬砖,吃的是国家饭,拿的是死工资,风吹日晒,辛苦自不必说,能养活自己就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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