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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记错了?或者被其他乘客捡走了?”
小李汇报时提出假设。
沈锐却皱起了眉头。“泥鳅”
的口供过于流畅,对不值钱物品的处理方式也符合其行为模式,但直觉告诉他,这事没那么简单。为什么偏偏是这位老周?为什么偏偏是笔记和徽章?
他调来了老周所在车厢的监控。监控显示,“泥鳅”
得手后,确实翻看了公文包,拿出了现金和一部旧手机,然后将包连同里面的书本杂物塞进了自己的大挎包。在下车前,他并没有取出任何东西丢弃的动作。
“他在说谎。”
沈锐断定,“笔记本和徽章不是被丢弃的,而是被特意取走了。或者…一开始目标就是它们?”
他立刻提审了“泥鳅”
,改变了审讯策略,不再围绕盗窃本身,而是旁敲侧击地询问他近期的经济状况、是否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是否有人指使他偷特定东西。
“泥鳅”
起初一口咬定是自己随机作案,但在沈锐连珠炮似的追问和强大的心理压力下,眼神开始闪烁。
“我…我就是想弄点钱花花…没人指使我…”
“你的账户上个月有一笔不明来源的五千元汇款。解释一下。”
沈锐突然抛出一个技术队刚查到的信息。
“泥鳅”
顿时慌了神,额头冒汗:“那…那是我一个远房表哥还我的钱…”
“哪个表哥?姓名、住址、联系方式?”
沈锐步步紧逼。
“泥鳅”
支支吾吾,漏洞百出。
最终,他心理防线崩溃,哭丧着脸交代:几天前,确实有一个陌生人在酒吧找到他,给了他五千块钱定金,让他去偷老周的公文包,特别强调要把里面的“旧本子和徽章”
拿到手,事成之后再给一万五。对方看起来很普通,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只说事成后会再来找他。
交易方式老套而隐蔽,找不到指向幕后之人的直接线索。
沈锐的心沉了下去。手法低劣,目的明确。这不像“狐王”
的风格,更像是一次拙劣的模仿或试探?或者,是那个“保护伞”
在清理某些可能遗留的痕迹?老周经手过大量采购,是否会无意中接触到某些敏感信息,记录在了私人笔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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