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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的身影在火纹余辉中一闪而至,瞬息贴近秦宇身侧,她的气息尚未完全平复,命魂中的薪火仍在轻微震荡,却已经顾不上自身消耗,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秦宇身上
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关切,她伸出手,几乎下意识地想要探查他的气机,又在触及之前收住,声音压低却带着急切,“秦公子,你……有没有受伤?”
秦宇侧过头看向她,唇角带着一丝极轻的笑意,气息平稳,命魂之中那一道薪火安然燃烧,没有一丝紊乱,“无碍,他以为自己隐在五维之上,便能避开一切窥探。”
他说话的语气极淡,仿佛方才那一场生死交锋只是随手拨开的一缕尘埃。
他抬手那枚悬浮于虚空中的玄空无寂印缓缓震动,印身上的规则纹路微微亮,随即被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牵引力拉动,轻轻落入秦宇掌心。
秦宇没有停留他将那枚印缓缓送向苏清鸢动作从容没有半分犹豫,“苏姑娘,这枚印,你收着。”
苏清鸢一怔她的双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将那枚玄空无寂印接住,掌心触及的一瞬,那印中的道韵轻轻震荡,与她命魂产生细微共鸣,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随后化作一抹温柔的笑意,“那我就收下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不再客气,“我知道,你说过,你不愿意加入那些家族。”
秦宇没有回应,只是淡淡一笑就在这一刻火之境的余温彻底散去,整个空间轻轻一震。
原本炽热的火脉与灰烬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为清澈却又带着梦幻气息的空域,无数细小的光点从虚空深处浮现,起初零星,随后迅增多,最终化作成千上万的光珠,悬浮于天地之间。
那是——戏梦珠。
每一颗珠子约莫龙眼大小,外表晶莹剔透,透明得近乎不存在,只有当光线穿过时,才能看到其边缘极细的一圈折射轮廓,而在那绝对透明的核心深处,一枚极小的七彩光核正在缓缓旋转
色泽不断变换,从炽烈到温润,从深邃到明亮,仿佛将诸天万界一切可能的色彩都囊括其中。
秦宇目光落入其中,那光核之中,瞬间浮现出一段模糊画面星海碎骨一闪而逝。
苏清鸢的视线同样被吸引,她凝视片刻,眼中却浮现出另一种景象,像是过往的某段记忆被轻轻掀开,她微微一愣,又迅收回心神。
那些戏梦珠缓缓自转在空气中散出一种若有若无的虚幻气息,仿佛只要心念稍有松动,便会被拖入其中。
而在那片光海中央一只玉盒静静悬浮。
玉盒呈长方形,通体由一种淡青色的温润古玉打造,玉质细腻如凝脂,表面隐隐流转着一层极淡的流光,像水纹一般缓缓荡开,盒身四角雕刻着极为古老的纹路
那纹路并非符文,更像是一种尚未被完全解读的叙事结构,每一笔都仿佛在记录某种未完成的因果。
盒盖边缘微微开启一线,一缕极其深沉的道韵气息从缝隙中逸出。
那气息没有压迫,却让人本能地产生一种“不可触及”
的敬畏。
苏清鸢收回目光,看向秦宇,语气变得认真,“秦公子,我既然收下了这枚玄空无寂印,这些机缘,自然应该归你。”
秦宇轻轻摇头,目光落在那一片戏梦珠之上,语气温和,“这些戏梦珠,我们各取一半。”
他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那玉盒。“至于那玉盒,归你。”
苏清鸢立刻摇头,眉间带着一丝倔强,“不行,这样对你不公平。”
秦宇笑了那笑意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从容他抬手,玉盒被一股柔和力量牵引,缓缓飞入他掌中。
下一瞬他没有停留直接将玉盒递到苏清鸢面前,“拿着。”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多出一层极淡的认真,“以后,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仰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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