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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曜宇星殿静谧无声。秦宇独自立于殿宇的高台之上,远眺苍穹,眼神如深渊般漠然。下一瞬,他神识一沉,识海缓缓展开。
识海如无垠星渊,静寂却暗潮涌动。就在这一片寂渊中央,湮渊幻龙的身影渐渐浮现——正是云漪。她俏生生地立在混沌星海之上,纤影若水,龙影虚实交叠,双眸却带着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秦子……”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忧意,“你真的打算独自前往那片封印之地吗?那里的气息……我好像在寂渊深处曾感受过,像是存在于逻辑之外的噩兆。”
秦宇负手而立,神情未变,眼眸却闪过一丝冷光:“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先去一探。若真有什么潜藏的源因,等到神殿组织时,或许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云漪轻咬唇瓣,神色复杂,声音骤然变得急切:“你可知,这样的孤行,等同于踏入未知的葬域?那些被封印的存在,连纪无之源的至强者都无法彻底言说。它们的名字,本就不该被书写。”
秦宇转过身,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柔意看向她:“云漪,你担心我吗?”
云漪怔住,俏皮与灵动都收敛了下去,低下头,轻声道:“担心……但不止是担心。我跟你这么久了,本应无所畏惧,可是……只要想到你可能会在那片未知中湮灭,我的魂息就会颤抖。”
秦宇伸手,轻抚过识海中那条幻龙的鬃毛,声音低沉如誓言:“放心吧。若我连这一步都不敢踏出,又何以护住你们?何以护住整个湮渊纪?这一次,我会小心而行的。”
云漪抬眸,眸光中映出秦宇的坚毅与孤傲,她最终只是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低低:“好……那我便随你魂影而行,若你有一息不稳,我会以我的三极魂格护你。”
识海震颤,星辉流转,仿佛为他们的约定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翌日清晨,曜宇星殿上空云雾翻腾,第一缕晨光透过山峦,洒落在大殿层叠的琉璃瓦上,映照出金辉与青芒交织的神圣气息。
秦宇一夜未眠,他独自立于殿外的石阶之上,青衣迎风而舞,眼神沉静如古井,仿佛已将所有情绪收敛于心。青衍核在他眉心轻轻闪动,流转着淡青色的光辉,象征着一场未卜的征途即将开启。
池宁早早赶到,眸光凝重,眼底难掩担忧。她轻声道:“秦师兄,你真的要现在动身吗?若等神殿的组织,至少还有长老们镇守,你一人前去……”
秦宇回过头,神色不变,淡淡一笑:“正因如此,我才要先去。人多眼杂,必有隐匿与掩盖。我想看到的,是最真实的答案。”
池宁咬唇,想要劝阻,却终究只是低低吐出一句:“一定要活着回来。”
秦宇目光一柔,郑重点头:“嗯。”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虹光,直入天穹,刹那间消失在无尽云海之中。
在曜宇星殿之巅,池宁久久凝望着那片空寂的天空,心底泛起复杂难言的情绪。
而在虚空深处,云漪的幻龙之影悄然伴随在秦宇身侧,她俏皮的笑容已收敛,只剩下紧绷与凝重。
“小秦子,这一行,不只是危险……应该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秦宇眸光冷厉,声音坚定:“那就让我去,亲眼确认它的真相。”
青色流光破空,向着纪无之源深处那片被尘封亿万年的“封印之地”
疾驰而去。
陈家大院内,灯火通明却掩不住一股焦躁的气息。厅堂高大,檀木雕梁上挂着陈家族徽,几名家奴在一旁低声议论,声音里既有担忧也有不安。
太夫人陈昕桐立于厅中,衣袍素沉却不失威仪,面容虽为母亲的柔色,却被近两日来儿子杳无音信的事情刻出深重的戾气。她的手指紧攥着玉扇,指节微白,唇边频频动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怎么回事?越儿他们上次去忘渊家办事,已经两天了……”
陈昕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在众人心上敲出一记重锤,“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家里的联络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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