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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湮玥微微颔首,两人并肩,踏入亿万纪中最璀璨的聚点。
人海如潮,衍晷观环四方站满了各殿域前来的新晋弟子。
就在一道金纹光桥上,秦宇与湮玥缓缓踏入中央光晷之下,一瞬,周围的议论声宛若海浪涌动。
“看那两人……就是这次唯一通过‘三重映镜’的超观测者?”
“那个男人,据说是寂源境·至臻,但战技层次却已触碰到神殿定义权的边界。”
“那女人……她的气息竟然是——终轮境?!”
“疯了吧?终轮境……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新弟子中?”
还有人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嫉妒与惊惧:“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但你没看她旁边那个男人么?两人并肩而行,气息交融,怕是已经是道侣。”
这一刻,无数道目光,齐齐投向那位在秦宇身侧的少女。
湮玥。
她一袭素白长裙随风而动,不饰金饰,不披灵羽,然衣袂曳起时,却如星寂落光,破尽界雾。
她肌肤胜雪,眸若湮光倒映万渊,一双极深却不冷漠的眼眸静看四方,透出无可动摇的从容与威严。
身形更似由宇宙规则勾勒,纤腰雪颈,曲线柔中藏锋,举步生莲却又不染凡尘。那是连无数古界天女、神宗圣女、皇朝仙妃都不敢并列的存在。
一名背负重剑的女修死死盯着她,喃喃道:“我曾在归墟神宫见过誉为‘第一仙姿’的魂妙仙主……但与她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又有男修咬牙低声:“天啊……终轮境,绝世容颜,还被那少年独自拱了……”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湮玥目光微抬,只对秦宇轻声道了一句:
“他们的目光,让我有些不自在。”
秦宇却只是淡淡一笑,温声回应:“别理,他们终究只是还未‘看见’这个世界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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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为她微微挡住一侧光照,那一刻,两人并肩于光晷下,天命似转,纪因似鸣。
而此情此景,在场无数弟子,包括未来的神殿护卫、任务统领、甚至后来的长老传承者——
这一刻,都将永远记住:
那位白衣湮轮少女,以及那位似乎从命因最初走来的少年——
是从这里,踏入纪无之源真正舞台的。
就在秦宇与湮玥并肩走入衍晷观环正中,那片流光织构的中央天幕之下,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一抹自诩风雅的轻笑。
“湮玥姑娘,不知你是否有空,今晚月华澄澈,我愿在千渊镜台下设灵茶一席,与你共赏月光……谈道亦可,闲话也罢。”
语气轻缓,却掩不住其中那份自以为是的自信与“必然得应”
的笃定。
来者,一袭青衫,双眸澄亮如琉璃,却在其气机外溢之间,携裹着极深的命轨扭动之痕。
正是——虞渊策,永衍界殿·纪因录部副主,寂源境·极阶者!
他的身后,一群寂源中阶的弟子皆垂手而立,显然已习惯他这等“随意选中”
新进女修的行径。
湮玥眉宇未动,只是轻轻侧首,目中不带一丝情绪,冷冷回应一句:
“我不喜聒噪。”
言罢,转身欲走。
虞渊策眼神微顿,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步伐一滑,竟如无声地并肩上前半步,再次开口:“姑娘初至神殿,人生地不熟,若有我带路,自能免去诸多烦扰——我虞家在神殿并非无名……”
他的话还未说完,耳边便传来一声“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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