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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薛蟠甩开众人,如同一头发了疯的野牛,红着眼、喘着粗气,一路跌跌撞撞就往府外冲。
他脑子里混沌一片,只有妹妹悲切的哭声和王程那张“可恶”
的脸交替闪现,酒气混合着怒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几个小厮试图阻拦,都被他拳打脚踢撂开,嘴里不干不净地嚷着:“滚开!都滚开!爷爷去找那姓王的算账!天杀的囚攘货,敢欺到我薛家头上!”
薛姨妈在后面追了几步,眼见拦不住,心胆俱裂,捶胸顿足地哭喊:“快!快去请琏二爷!请珍大爷!这孽障要闯下弥天大祸了!”
同喜同贵慌忙分头跑去搬救兵。
薛宝钗在屋内听得外面动静,更是心急如焚,却又无力阻止,只觉眼前阵阵发黑,那哭声愈发凄楚绝望。
薛蟠也不备车,凭着酒劲和一股蛮横之气,竟一路疾走,直奔城西将军府。
寒风一吹,酒意更上头,他只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将王程揪出来撕碎。
不多时,便到了将军府门前。
只见府门比往日威严了许多,两侧各立着一名持戟披甲、面无表情的亲兵,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行伍煞气。
门楣上“将军府”
三个鎏金大字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冷冷地反射着光。
薛蟠哪管这些,踉跄着就要往门里闯。
“站住!什么人!”
左侧那名亲兵猛地将长戟一横,拦住去路,声音冷硬如铁。
薛蟠被拦,更是火上浇油,指着那亲兵鼻子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连你薛大爷都不认识?滚开!让王程那王八羔子出来见老子!”
亲兵眉头都不皱一下,依旧拦着,语气毫无波澜:“爵爷府邸,岂容擅闯?速速离去!”
“我呸!什么爵爷府邸!老子今天就要闯了,看你们能把爷爷怎样!”
薛蟠借着酒劲,伸手就去推搡那亲兵。
可他一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哪里是这些沙场老兵的对手?
那亲兵身形纹丝不动,反手一推,薛蟠便“蹬蹬蹬”
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冰冷的石阶上,摔得尾椎骨生疼。
这一摔,更是将他所有的羞怒都激了出来。
他索性不起身,就坐在将军府门前的石阶上,拍着大腿,扯开嗓子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王程!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下流胚子!忘了当初在荣国府里是怎么摇尾乞怜的了?要不是我们贾府赏你口饭吃,你早他妈饿死街头了!”
“如今走了狗屎运,封了个鸟爵位,就敢在你薛大爷面前摆谱?作践我妹妹?我告诉你,没门!”
“你个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泥腿子出身的东西!穿上蟒袍也不像太子!还敢瞧不起我妹妹?我妹妹给你做妾?我呸!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缩头乌龟!王八蛋!有种你出来!跟你薛大爷真刀真枪干一场!躲在里面算什么东西!……”
他越骂越起劲,越骂越难听,引得街面上一些行人远远驻足观望,指指点点。
将军府门前的空气仿佛都因这不堪入耳的咒骂而凝滞、污浊起来。
府内,王程正与鸳鸯、晴雯以及兄嫂在花厅里说话。
王柱儿和妻子如今也搬了过来,虽不掌事,但王程敬重兄嫂,家中事务也让嫂子帮着鸳鸯打理些琐碎。
外面的喧哗和隐约传来的叫骂声,早已惊动了里面。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御朱门作者夜雨惊荷朱门小萝莉,康庄大道来。凝萱眼一睁哇塞~~竟然穿了。凝萱眼一闭妈呀~~神马人家!有爹!渣爹!(魏清冼要女儿何用,拉出去随便配人吧!)有娘!后娘!(萧宝珠小妖精,必定在我进门前把你弄走!)有祖父!笑面虎~~(孙女呦,再长得漂亮些,祖父把你送进宫去争宠!)有祖母!虎姑婆~~(哼,小蹄子,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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