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背后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蹬地发力都牵扯着背部的裂伤,引得内脏阵阵抽搐。墨玄甚至能感觉到玄水鳄那冰冷恐怖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风,死死钉在他的脊梁骨上,越来越近!
金丹期大妖的追击,远超他的想象!他拼尽全力、甚至不惜燃烧精血催发的亡命奔逃,在玄水鳄那地动山摇的恐怖速度面前,依旧显得如此徒劳。两者间的距离正在被无情地拉近!
茂密的古木和嶙峋的怪石无法阻挡玄水鳄分毫,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碾压机般横行无忌,所过之处,一切障碍皆化为齑粉!轰隆隆的追击声如同死神的丧钟,敲击在墨玄的心头。
“吼!!!”
又一声暴怒的咆哮几乎贴着他身后炸响!一股腥臭的狂风夹杂着冰冷的水汽席卷而来,吹得他身形都微微一滞!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玄水鳄利齿摩擦的可怕声响,以及那沉重爪子拍碎地面时传来的恐怖震动!
逃不掉了!
这个绝望的念头如同冰水浇头。继续逃下去,只会被轻易追上,撕成碎片!那枚被他长舌紧紧卷住、散发着诱人又致命气息的阴阳化形果,也将成为玄水鳄的腹中之物,而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挣扎,都将化为泡影!
不!绝不!
墨玄异色的双瞳中猛地爆发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歇斯底里的疯狂!一种源于腐骨泽最底层、从蝌蚪时期就深植于血脉中的、对生存和进化最原始的渴望,彻底压倒了恐惧和剧痛!
前方,出现了一处地势——一面陡峭的、布满了裂缝的岩壁,下方似乎有一个被藤蔓半遮掩的、狭窄的石缝!那石缝入口极其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对于玄水鳄那庞大的身躯而言,无疑是绝路!
但对于墨玄此刻的体型,或许……
没有时间犹豫了!这是唯一的生机!
“咕呱!!!”
他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鸣,将体内最后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覆盖着红蓝纹路的后肢猛地蹬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岩石瞬间爆碎!他庞大的身躯如同投石机抛出的弹丸,险之又险地擦着身后咬合而来的、布满利齿的巨口,化作一道血线,直射那狭窄石缝!
“轰!!!”
玄水鳄那足以咬碎山岳的巨口再次落空,狠狠撞在岩壁之上,砸得整面岩壁剧烈震颤,碎石如雨般落下!它那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在石缝入口处,却被那狭窄的入口死死卡住,只能愤怒地将一只前爪疯狂地探入石缝内胡乱抓挠!
利爪带起的恶风和恐怖妖力在狭窄的石缝内激荡,刮得墨玄背部伤口鲜血淋漓,几乎要将他吸回去!
墨玄借着冲势,不顾一切地向石缝深处挤去!粗糙的岩壁摩擦着他受伤的背部,带来钻心的疼痛,但他毫不停歇!金属化的骨骼在此时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硬生生扛住了岩壁的挤压和玄水鳄利爪逸散的力量冲击!
终于,在玄水鳄那疯狂的抓挠即将触及他后腿的瞬间,他猛地挤入了石缝最深处一个相对宽阔一点的、不足丈许的逼仄空间!
“嗷!!!”
玄水鳄的怒吼被狭窄的石缝扭曲放大,如同雷鸣般在耳边炸响,震得他头晕眼花。那只布满鳞甲的巨爪依旧在不依不饶地向内探抓,爪尖闪耀着幽黑的水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凌厉的劲风,离他仅有三尺之遥!
绝境!真正的绝境!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虽然进不来,但他也出不去)!背部的伤势在不断恶化,体内的能量因之前的爆发和重伤而变得紊乱不堪!玄水鳄的爪子随时可能突破进来,或者它可能会用更暴力的方式摧毁整面岩壁!
不能再等了!没有任何时间给他疗伤,给他准备!
墨玄猛地低下头,异色的瞳孔死死盯住那枚依旧被长舌卷着、散发着黑白二色光华的阴阳化形果。果子上那极致的阴寒与阳刚之气交织,如同漩涡般吸引着他,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危险。
吞下它!这是唯一的机会!要么在造化之力下蜕变,要么……就在这能量的冲突中毁灭!总好过成为玄水鳄的食物!
决心已定,再无犹豫!
在那只恐怖利爪再次抓来的瞬间,墨玄做出了最后的动作——他猛地将头向后一仰,然后如同发动致命扑击般,将那枚阴阳化形果,连同依旧卷着它的长舌,一起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