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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这老黄门便一句话直接打发了两边的随从。
两人入帐,分宾主落座。宋粲拱手:
“敢问门公……”
那黄门赶紧躬身道:
“哟,这怎么话说的,别门公门母的,怪累人的。奴婢姓周,单子一个亮。自小没了爹娘,也没人给留个字,是咱们冰井司的都职。”
那宋粲且是无有与这门公们交接的经历,倒也不敢随了那周亮的话说去,且叉手挡面,道:
“哦,甚是久仰,周都职来此……”
那黄门公听罢,便是拍腿“嗨”
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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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因汝州这帮猴崽子没个省心的,官家就让咱们来看看。”
那宋粲听罢一愣,心下饶是个不解这都职口中的“看看”
何意。
心下道:且是直接问了吧,省些个言语猜度,免了两下的胡思乱想。
想罢,提了炉上的铁壶道:
“敢问贵人,可是天青贡的事?”
宋粲说罢,倒了一杯茶送到了老黄门的面前。却见那门公猛然将身站起,慌忙道:
“吆,将军,您这让老奴怎么担待的起啊……”
此话且说说的那宋粲一愣。且在不知所以之时便又见那黄门埋怨了道:
“这事做的不周详,这端茶倒水的事,本应是奴家伺候着。您还得让我来……”
说罢赶紧接过铁壶,给宋粲倒茶。那宋粲见了这黄门虽是一个絮絮叨叨,然也是个不招人烦。便忙用手掩了铁壶,推了那黄门的手,口中客气道:
“诶,周都职远来是客……”
那老黄门听罢,且是缩了手,抱怨道:
“将军这话听着生分,莫不说这正平医帅与咱们老家儿有恩,且就看将军这外面挂的功旗也是给咱们皇城司挣足了面子。虽说这张舆不是咱们冰井司的刑人,却也是皇城司的脸面不是?这茶就得我倒。”
说罢便抢过茶杯给宋粲倒了一杯。
宋粲推脱不过,也只能主随客便。寒暄完毕,两人坐下叙话。
那位问了,这皇城司,冰井司的,且是饶舌,倒是怎的一回事?
原本这冰井司隶属皇城司,且在探事司治下。然,自那“瑶华秘狱成,诏诣掖庭录问”
之后,那皇城司便是开罪了当今的官家。
然,“瑶华秘狱”
之时,皇城司言语威胁那翰林学士兼侍讲、官拜监察御史董敦逸,为当朝百官所不容。如此,便是闹的一个两边都不待见着皇城司。于是乎着皇城司便是一个势微。
那由那内监刑人组成的冰井司便是得了这机会。遂,逐渐夺了皇城司的权柄。现下,且是与那皇城司呈雁行之态。尽管如此,但这明面上的文章还是要做得。
对外麽,倒是不敢自报家门,还是自称是那皇城司属下,省的被那御史言官参了一个僭越,惹得一场官司于他。
话说这冰井司在各地衙门都有察子,便是坐镇京城等人来报便是。现如今又为何大张旗鼓的派这大员到这汝州?且是个大有缘由在其中。
那宋粲不知,原是他第二封奏折上去,便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朝堂风波。
崇宁年间那蔡京当国,也曾收天下是方物献于上。然,独独这天青贡他却插手不得。
咦?那蔡京且是当国也,权倾天下,怎的就插不得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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