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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启动,驶入夜色。窗外的城市灯光流转
神崎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瞄副驾驶上的小林马
林马正努力调整坐姿,试图让自己在过大的座位里坐得稳一点
“所以……”
神崎憋了半分钟,还是没憋住,“你真的是那个‘皇帝’林马?那个跟吸血鬼王在东京湾打得天崩地裂、最近还在电视上跟各国代表谈判的……早乙女林马?”
“如果你说的‘皇帝’是指我,那么是的。”
林马平静地回答,小手努力扒着车窗边缘,想看看外面
“哇哦。”
神崎吹了声口哨,“这可比族里那些老头子讲的‘血脉污染’刺激多了。他们只说你和结女的婚约会玷污气流派纯洁的血脉,可没说你本人还是个会变小的奇幻生物。”
“神崎!”
三叔在后座警告
“好好好,我不说了。”
神崎举手投降,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递给林马:“喏,小朋友,吃糖吗?草莓味的。”
林马看着那根粉红色的棒棒糖,沉默了两秒,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他撕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
腮帮子一边鼓起来一个小包,配上他那张过于严肃的小脸,反差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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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看得直乐,又忍不住问:“那你现在这样……实力还剩多少?能打得过村子口看门的大黄狗吗?”
林马没说话,只是用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瞥了神崎一眼,然后转回头,继续望向窗外流转的灯火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老旧零件摩擦的细微声响
就在神崎以为对方懒得搭理这种无聊问题,准备换个话题时——
一股凝练、沉静的“气”
,毫无征兆地从副驾驶座那个小小的身躯里弥散开来
那不是狂暴的爆发,更像是某种存在本身的无意识流露。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光线似乎都出现了细微的扭曲
老旧的公交车内,灰尘在无形的力场中悬浮、颤动。塑料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车窗玻璃嗡嗡作响
这股“气”
并不庞大到铺天盖地,却极端精纯、内敛,带着一种经历过生死淬炼、背负过千钧重担后沉淀下来的质感
它无声地诉说着力量,更诉说着控制这份力量的意志
它没有攻击性,却让车厢后座的三叔和七伯瞬间汗毛倒竖,几乎本能地就要调动自身斗气抗衡
七伯更是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手指扣住了座椅边缘
驾驶座上的神崎笑容僵在脸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离得最近,感受也最直接。那感觉就像坐在一个看似平静、实则内部熔岩翻涌的火山口旁边
一种冰冷的、极具分量的压迫感,让他体内流淌的气流都下意识地减缓了速度
“神崎!”
三叔的低喝在车厢内炸响,同时,一股雄浑刚猛、如同山岳般厚重的斗气从他身上腾起,带着长辈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迅速压向副驾驶座,试图将那弥漫开的“气”
约束、抵消
两股性质截然不同的“气”
在狭窄的车厢内无声碰撞、交融、抵消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只有空气发出一连串细微的、仿佛琉璃碎裂般的轻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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