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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进入日月宫别人怎么看我,反正岳母的魔鬼训练又开始了,而且更狠了,我无暇顾及别的事情。
每日天不亮就被从药浴池子里拎出来,何红霜一身红衣站在晨雾里,冷着脸让我绕着日月宫外围的山道负重跑。
那些特制的玄铁护腕每个都有百斤重,绑在手脚上,跑起来地面都在轻微震颤。
跑完还要跟她对练——说是对练,其实就是单方面的挨打。
她将修为压制到炼体期,可那份合体期大能的战斗意识和经验却分毫未减,我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闪躲都在她预料之中,然后被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击打在关节、穴位最疼的地方。
很可惜似乎有药浴的作用,练不出一身强劲的肌肉,让我大为遗憾。
药浴的液体是深绿色的,带着草木苦涩的气味,每次浸泡都像有无数细针往骨头缝里钻。
岳母说这是在洗练筋骨,排出杂质,可我看镜子里自己依旧偏瘦的身板,总觉得那些传说中武者鼓胀的腱子肉与我无缘了。
皮肤倒是白皙紧实了不少,触感细腻,伏凰芩上次回来摸着我手臂还说像块暖玉——这夸奖让我心情复杂。
“轻点,娘,轻点……”
被按摩着,用力的玉指按得我痛地大喊起来。
训练后的“松筋活络”
比训练本身更难熬。
何红霜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酸胀僵硬的肌肉深处,我趴在铺着柔软锦褥的榻上,脸埋进带着她身上淡香的枕头里,疼得龇牙咧嘴。
“没长进,四五个月还是那么迟钝,练到现在也才锻体八层。”
岳母一身亮红色的襦裙,绮丽美艳,看着像是待嫁的新娘。
她跪坐在我身侧,裙摆如红莲铺散,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
指尖又加重一分力道,按在我后背某个穴位,我差点没直接弹起来。
“是娘太强了,根本打不过。”
嗅着床榻的暖香,疼痛稍微减缓。
叫我锻体打合体期,太难了,她单手都能把我打趴。
今天对练时,我好不容易瞅准她一个看似疏忽的侧身空档,全力一拳捣向她肋下,结果她只是随意屈指一弹,我整条手臂就麻了半边,人被余力带得踉跄好几步。
“今天还算不错,碰到了我,要什么奖励。”
岳母继续揉捏,力道放轻了些,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慢慢推按。
她的手指温热,带着薄茧,按过的地方先是刺痛,随后泛起一股舒适的暖流。
“放假三天,不,一天吧。”
说起来还不是今天灵机一动运气好地打到岳母,然后被她稍微认真地狠狠教训一顿。
那之后她攻势快了三分,我躲得狼狈不堪,最后是被她一记手刀轻轻砍在后颈,虽然不重,但瞬间的酸麻让我直接趴地上起不来。
“准了。”
岳母用毛巾擦擦我的背算是收尾了。
那毛巾也是温热的,带着药草的清香。
她动作不算轻柔,但擦得很仔细,从后颈到腰际,将刚才按摩出的薄汗和残留的药油拭去。
我浑身酸软四肢无力却爬不起来。
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我就那样瘫在榻上,看着头顶绣着繁复云纹的帐子,只想就此睡过去。
“累着就睡这里吧。”
看出我的窘境,岳母温和出口说,坐到我旁边,从我的须臾戒中拿出红箫,修长的玉指按住玉箫。
她拿箫的动作很自然,仿佛那本就是她的东西。
赤玉箫在她手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手指愈白皙。
箫声悠扬婉转,曲调安定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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