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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周山脚下,绵延百里的临时驻地星罗棋布,旌旗招展。
距离宗门大比尚有三日,但空气中已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硝烟味。
大小宗派陆续抵达,强者云集,光是元婴修士的气息便如繁星般此起彼伏。
星辰殿的驻地在一处山谷之中,谷内有一眼天然灵泉,泉水汩汩流淌,灵气化作薄雾萦绕其间,算得上是一处上等福地。
这也是飞天教早早派人抢下此地的缘由。
短短两三天时间,星辰殿已搭建起一座座简易的房屋楼阁。
人群中,一名面容普通的金丹修士正眯着眼,打量着星辰殿。
此人正是易了容的吴远山。
“星辰殿,果然来了。沈如歌那贱人,定然藏身其中,只是不知如今已到了何种境界。”
他目光扫过围观人群,很快锁定了几名聚在一起、面带不忿的飞天教弟子。
吴远山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计上心头。
他悄然靠近那几人,装出一副好奇又略带愤慨的模样,对身旁一位散修低声道:“道友,你说这星辰殿是不是太过霸道?我听说此地明明是飞天教先看中的,还特意派了一位外门长老前来看护,结果星辰殿一来,二话不说便强占了驻地,还将人家外门长老打伤,甚至扬言飞天教算什么东西,也配占有这等地盘?啧啧,真是狂得没边了!”
他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那几名飞天教弟子听见。
几名弟子脸色顿时一变,其中一人忍不住转头看向吴远山:“这位道友,星辰殿当真如此言语?”
吴远山装作受了惊吓,连忙摆手:“哎呀,我不过是听人瞎传,做不得真,做不得真!道友莫要往心里去!”
说罢,便匆匆“躲”
进了人群。
但他那几句话,恰如火星溅入干柴堆。
这几名飞天教弟子本就年轻气盛,得知看好的驻地被人强占,心中早已不忿,此番前来察看,听闻这般羞辱,更是火冒三丈。
“岂有此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也敢如此辱我飞天教?”
“走!回去禀报刘长老,必须讨个说法!”
几名弟子怒气冲冲地返回了驻地。
吴远山在人群中望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深知,以飞天教此次负责事务的内门长老刘震那火爆脾气,此事绝难善了。
果然,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飞天教驻地便传出刘震暴怒的吼声:“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打了我们的人,抢了我们的地盘,还如此羞辱我飞天教,真当我飞天教是泥捏的不成?!”
紧接着,驻地大门轰然洞开,刘震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五名弟子,其中一人赫然是元婴初期的真传弟子雷刚。
至于上次被打伤的那位外门刘长老,以及其他弟子,也自组队跟在后面,挥舞手臂大叫着,
“刘长老要为我们报仇!”
“定要打得他们满地找牙,把驻地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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