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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对天誓,从他出生那刻起,他就从没穿过这样浅色的衣服了。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成年后,衣柜里的颜色不会过三个。
男人的表情明显透着困惑和不解,季星潞却还不自知,凑到人跟前:“这是我特地为你选的,看见它的第一眼,我就觉得非常适合你!”
“而且,你跟我保证了的,我买什么你都会穿,你不能反悔。”
盛繁无语凝噎。
他才是付钱的人,想不想穿不应该都是他说了算吗?
他拎起那件衣服,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眉头紧皱:“你确定这玩意儿适合我穿?看来你审美也不怎么样。”
季星潞急眼:“你什么意思?我这叫帮你拓宽风格懂不懂!而且这衣服哪里丑了,现在很流行这种‘猛男粉’的好不好?”
得,盛繁就当他夸自己猛男了。
男人叹一口气,把衣服塞回袋子:“随你怎么说,不适合就是不适合……”
“你嫌弃我了,是吗?”
季星潞嘴巴一瘪,好像就要掉眼泪,装可怜卖惨的招数用得可熟练,他眨巴眨巴眼睛:“你又要我讨好你,可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你还天天骂我、嫌弃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伤心,我从来没像这样对过一个人!……”
演着演着,他自己都快信了。盛繁应该也会信吧?
不管了,做戏做全套。
季星潞假装转身抹眼泪,听见背后又窸窸窣窣响动起来。
他用手掌捂着脸回头,透过手指缝的间隙观察,现盛繁正在套那件衣服。
男人接下外面的黑色大衣,里面就一件白衬衫打底,刚好可以配这件毛衣。穿上之后,尺码正合适,裁剪也不错,能衬出他的肩宽窄腰。
——就是脸色真的太黑了,像会随机找路人干一架那种。
盛繁问他:“这样你满意了没?”
季星潞还在假装捂脸,捂着捂着就憋不住,刚才想尽办法憋几滴眼泪,现在就极力憋笑。
但他压根憋不住,嘻嘻哈哈笑出了声,笑声逐渐放肆:“你这人还真穿了啊!我没想到你真会穿粉色,来来来,让我拍个照——”
季星潞越说越兴奋,掏出手机就想一顿拍,盛繁用手掌捂他的镜头,说:“不准拍。”
“哎呀,你穿都穿了,还不肯让人拍吗?不要又当又立哦,你放心吧,我会保守秘密,不会传出去的!”
盛繁:“……”
总感觉画风有点奇怪。
想拍就拍吧。盛繁懒得理他,跑去楼上试衣间照镜子。
镜子里,一米九的身高,配上这说骚包也不骚包,说可爱又不够可爱的粉色,盛繁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他真是脑子抽了才会穿这种东西。
盛繁觉得碍眼,伸手就要扯下来,被季星潞紧急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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