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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羽坐在打谷场的草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根麦秆,麦秆的绒毛蹭得指尖发痒。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熔金,光线斜斜地落在他敞开的衣襟上,勾勒出锁骨的浅痕。他微微仰头,看着远处族人挥镰收割的身影,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唇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那把新打的铁镰泛着冷光,刃口划过麦秆时发出“唰唰”
的脆响,比往年用石镰收割的效率快了何止三倍。
“小羽哥,你看这穗子!”
石夯抱着一捆沉甸甸的麦子大步跑过来,粗布裤腿上沾着泥土,跑动时带起的风卷着麦香扑向韩小羽。他猛地顿住脚步,怀里的麦子晃了晃,几粒饱满的麦粒滚落出来,砸在韩小羽的草鞋上。石夯赶紧弯腰去捡,手指在草堆里扒拉着,指甲缝里嵌着的泥土蹭到了麦粒上,他却毫不在意,捏起麦粒递过来:“你看这颗粒,比去年壮实多了!”
韩小羽伸手接过,指尖捏着麦粒搓了搓,麸皮簌簌落下,露出圆润饱满的米白色内核。“确实不错。”
他抬眼看向田垄,目光落在那把斜插在土里的铁犁上——犁尖沾着新鲜的黑土,犁身的铁纹在夕阳下泛着暗光。“都是铁犁的功劳,翻地时能深三寸,根扎得稳,养分吸得足。”
他说着站起身,拍了拍草屑,衣角扫过草堆上的露珠,沾了几点湿痕。
“不光是铁犁,”
阿秀提着水罐从田埂那头走来,粗布裙摆扫过路边的狗尾草,草籽粘在布面上跟着晃动。她走到两人面前,将水罐递过来,手腕上的银镯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还有老石匠新打的脱粒机呢。昨天月牙部落的人来瞧,眼睛都直了,说他们用石臼捶一天的麦子,还没这铁家伙半个时辰脱得干净。”
韩小羽接过水罐,指尖触到阿秀的指腹,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他仰头灌了几口,水流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打湿了一小块衣襟。“老石匠呢?脱粒机那边怎么样了?”
“在那边盯着呢,说轴承有点卡,正跟两个徒弟琢磨着调整。”
阿秀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对了,月牙部落的族长又来了,说愿意用五袋粟米换铁器的法子,还说以后打猎得着好东西,第一时间给咱部落送过来。”
韩小羽把水罐递回去,手指擦过罐口的水渍:“让他们来学吧,不收粟米。”
他转身往脱粒机那边走,脚步迈得大而稳,草鞋踩在麦秆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沙沙”
的声响。“铁器做得越多,大家日子越好过,这才是正经事。”
脱粒机旁,老石匠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根烧红的铁条,火星子溅在他的粗布围裙上,烫出几个小黑点。他却浑然不觉,眼睛盯着脱粒机的滚筒,另一只手在地上比划着:“这里的齿轮得再磨薄半分,不然转起来费劲。”
两个年轻徒弟蹲在旁边,一人拿着炭笔在木板上画,一人用小锤轻轻敲着齿轮边缘,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刚打好的铁齿。
“老石匠。”
韩小羽走过去,蹲下身时膝盖“咔”
地响了一声——这几天跟着忙前忙后,旧伤隐隐作痛。他指着滚筒侧面:“能不能装个脚踏板?像纺车那样,脚踩着省力,还能腾出双手整理麦穗。”
老石匠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他放下铁条,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韩小羽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老茧的摩擦感传来:“好小子,脑子转得快!我刚才也在琢磨,总觉得摇把手太费力气,换成脚踏板……”
他忽然起身,踉跄了一下,韩小羽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老人的肌肉硬得像块老木头,却在被扶住时微微松弛下来。
“让石头他们试试,年轻人脑子活。”
老石匠朝旁边一个穿灰布短打的少年喊道,“石头,过来!”
石头应声跑过来,脚边的铁屑被踢得飞溅。他跑到韩小羽面前,仰起脸,鼻尖上还沾着点铁末:“羽哥,你说的脚踏板,是不是像我家纺车那样,脚一踩一抬,齿轮就跟着转?”
韩小羽点头,伸手在石头头顶揉了揉,把他头发里的铁屑拂掉:“对,就是这意思。你试试画个草图,齿轮得咬合住,别打滑。”
石头立刻拉着另一个学徒蹲在地上,捡了根炭笔在木板上画起来。他的手指又短又粗,握笔的姿势有些笨拙,炭笔在木板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却透着一股认真劲。“这里……得有个连杆,连接脚踏板和滚筒……”
他嘴里念念有词,另一个学徒凑过去,用手指点着线条:“不对,齿轮得再大一点,不然踩起来太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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