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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渊的风还裹挟着未散的浊气,林小远将五灵古玉逐一收入怀中,指尖触到古玉上残留的星核暖意,心中那份因父亲信笺而起的激荡渐渐沉淀为坚定。玄机子正给受伤的阿木输送灵韵,水柔则用凝结的冰露清洗众人身上的浊气痕迹,青瑶蹲在暗域巨兽的尸身旁,木玉的绿光缓缓渗透,将残留的暗域之力彻底净化。
“寒渊的暗域余孽已清,星核与七星阵形成的封印至少能支撑百年。”
玄机子收回手,阿木胸口的伤势已止血,“但东海归墟不同,海门连通的是暗域深海巢穴,那里的浊气更盛,且潮汐之力变幻莫测,封印松动的速度恐怕比我们预想的更快。”
林小远摩挲着手中泛黄的信笺,信纸边缘因岁月侵蚀微微发脆,父亲的字迹苍劲有力,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孤勇:“父亲提到,归墟海域有‘潮汐屏障’,寻常船只无法靠近,需借五灵古玉的共鸣之力方能穿透。”
他抬头看向众人,“我们现在就出发?”
“稍等。”
陆青玄展开三界舆图,指尖点在东海区域,舆图上立刻浮现出淡蓝色的水纹虚影,“归墟位于东海极东,距离寒渊千里之遥,若徒步赶路至少需半月。我已用灵韵催动舆图标记了最近的传送阵,可直达东海沿岸的青屿港,节省大半时间。”
炎山将火玉揣进怀里,拍了拍腰间的雷剑:“正好,我这火玉经星核滋养,威力涨了不少,倒要看看东海的暗域杂碎能不能扛住我的火链!”
水柔轻声道:“归墟是深海区域,我的水玉或许能感应到潮汐之力的变化,路上我可以试着推演潮汐的规律,帮我们找到海门的准确位置。”
青瑶收起木玉,藤蔓般的睫毛轻颤:“我刚才净化巨兽尸身时,察觉到它的浊气中夹杂着一丝海腥味——看来暗域早已在东海布局,我们抵达青屿港后,得先打探清楚当地的情况。”
玄机子颔首:“青屿港是东海沿岸最大的修士港口,常年有往来的商船和修士,消息灵通。我们乔装成普通修士前往,避免打草惊蛇。”
他从怀中取出几枚隐匿灵韵的符箓,“这是敛气符,能掩盖我们身上的五灵气息,暗域修士即便在附近,也无法轻易察觉。”
众人各自接过符箓贴在衣襟,符箓化作一道微光融入衣物,周身的灵韵气息瞬间收敛,与寻常修士无异。林小远将信笺贴身藏好,雷玉在怀中轻轻嗡鸣,仿佛在回应着远方东海的召唤。
传送阵位于寒渊边缘的一处山谷,是玄机子早年布下的应急阵法。随着五灵古玉的灵韵注入,阵眼处的晶石亮起五彩光芒,空间泛起层层涟漪。陆青玄率先踏入阵中,紧接着是阿木和炎山,水柔与青瑶紧随其后,林小远与玄机子断后。
一阵轻微的眩晕过后,众人已站在一片喧闹的港口码头。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鱼腥味与修士身上的灵韵气息,远处的海平面波光粼粼,可极目远眺,东方的天际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雾,那便是归墟所在的方向。
“这里就是青屿港。”
陆青玄收起舆图,指了指不远处的建筑群,“港口西侧的‘望海楼’是修士聚集地,我们先去那里打探消息。”
青屿港远比众人想象的繁华,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既有售卖海产灵药的摊贩,也有经营法器符箓的店铺。往来行人大多身着便于航海的短衫,不少修士腰间挂着船牌,三三两两地议论着什么,神色间多有凝重。
林小远等人随着人流走向望海楼,刚到门口,就听到楼内传来一阵争执声:“我说了,归墟那边根本去不得!三天前,张船长的商船试图靠近,刚进入潮汐区就被黑色巨浪掀翻,船上几十号人无一生还!”
“不止张船长,”
另一个声音接道,“昨晚我亲眼看到,归墟方向的海水变黑了大半,海面上飘着好多死鱼,都是被浊气毒死的!还有人说,夜里能听到海底传来嘶吼声,像是有什么大家伙要出来了!”
林小远与玄机子对视一眼,推门而入。望海楼内人声鼎沸,八仙桌旁坐满了修士,空气中弥漫着酒气与灵茶的清香。刚才争执的是两个身着水手服的修士,此刻正被一群人围着追问详情。
青瑶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随手将一枚灵币放在桌上,对店小二道:“来一壶灵茶,再上几样清淡的点心。”
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离去时,青瑶指尖弹出一缕微不可察的绿芒,顺着店小二的衣角蔓延,这是木系灵韵的“听风术”
,能悄无声息地收集周围的谈话。
“听说灵虚山已经派弟子过来了,就在港口东侧的驿站。”
邻桌的两个修士压低声音交谈,“好像是玄机子长老带队,据说要去加固海门封印。”
“玄机子长老?就是那个百年前参与封印冰门的高人?”
“正是!可我听说,海门的封印比冰门更凶险,归墟底下的暗域生物能操控潮汐,当年林啸天前辈就是在那里失踪的,至今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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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远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父亲的名字再次被提及,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玄机子轻轻敲了敲桌面,低声道:“别心急,我们先找到灵虚山的弟子,汇合后再做打算。”
话音刚落,望海楼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修士的惊呼与法器碰撞的声响。炎山猛地站起身,火玉在掌心泛起红光:“是暗域的气息!”
众人立刻起身冲出楼外,只见港口西侧的海面上,一道黑色的浊浪突然涌起,浪头高达数丈,上面站着十几个黑袍人,正是之前在寒渊见过的暗域傀儡。他们手中的根须长鞭挥舞,浊浪所过之处,渔船被掀翻,修士们猝不及防,不少人被浊气沾染,皮肤瞬间泛起黑纹,痛苦地倒地挣扎。
“这些杂碎居然追到东海来了!”
炎山怒喝一声,催动火玉,赤色火焰化作数道火蛇,朝着浊浪上的黑袍人窜去。可火焰刚靠近浊浪,就被浪中的海水扑灭,黑袍人发出沙哑的笑声,根须长鞭朝着岸边的修士抽去。
“东海的浊气与海水相融,火韵难以发挥全力!”
正文完结,番外周末更纪珍棠第一次见到钟逾白,是在男友的生日宴。众人交杯换盏,男人只静坐在缭绕青烟里,波澜不惊,静听席间交谈。男友凑过来耳语,和纪珍棠通气那是我三叔,别惹他,我担不起。同是那天生日宴,男友醉酒,将她面子落了个遍。离开钟家家宅,她走在雨里。不多时,一柄伞撑在她头顶,纪珍棠回望。跟出来的人却是方才的那位三叔。男人笑意温淡,有安抚意味,送你一程。和男友再会在朋友场子,已成前任。纪珍棠听见前男友语气艳羡十足,讲他三叔,说钟逾白给他的小女朋友在寸土寸金的溪山买下一处茶庄。众人议论纷纷哪个女人这么有福气?话音未落,有人从外面迈步进来。男人一身凛然,全场静默。钟逾白没跟谁计较,只直直走到纪珍棠跟前,轻搂住她。溪山的风水宜养海棠。既然她喜欢,自然一切好说。纪珍棠从别人口中听到的钟逾白,身居高位,柔情多金。钟先生样样都好,就是心太狠,不懂得慈悲二字怎么写。可她分明见过,她在病中,他耐心地替她围炉煎药,轻揉她疼痛麻木的关节,直到深夜。宽慰的话都说得极轻极柔,怕吵她心烦。还疼不疼?不日起有人在他耳边打探,钟先生怎么也开始有了养鸟的爱好。钟逾白听闻,缓缓一笑,满目偏爱地望向他的雀儿她是鸟,我不是笼。我是她的栖息地。年龄差9‖儒雅绅士x明媚女学生◎文名取自海棠未雨,梨花先雪,意思是今天的海棠还没有落完。预收初智齿暗恋成真|校园群像|久别重逢公子哥x乖乖女关于十六岁的夏天,苏玉能想到的不是香樟蝉鸣和汽水,而是地下昏暗的台球室里,他教她动作,手还没碰到,她指尖烫,下意识回缩。少年歪着脑袋,意外一笑这么规矩?他收回手,温热的气息在她耳后缓缓褪去。那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谢琢生而耀眼,是同学之间交口称赞的风云人物。她只能借着哥哥的面子,慢慢地挤进他的圈子。少女的漫长心事,最终结束于那句朋友的妹妹,当然是妹妹。谢琢随口应付旁人的插科打诨。全然不知,身后人的心坍成了一片废墟。多年后再会,少年长成男人。谢琢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在会议上做报告,利落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人群外的她身上。被人簇拥,他游刃有余,斯文沉稳,却声声恭维不挂心,余光里住了人。情绪难掩的雨夜,谢琢用伞沿困住她的去路,低问一声删我的事,不解释解释?后来,在他步步紧逼的罅隙里,苏玉给出一句答复哥哥的朋友,只能做朋友。谢琢凝视着她,掷地有声谁要跟你做朋友?他的吻落下那一夜,她被卷进一场后青春的潮水。从此以后,换我从人海里找到你。后来,苏玉才在旧书本的某一页看到谢琢塞给她的小纸条。会在更好的地方相见。而记满她暗恋心事的日记本上,那句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后面,也收到他干脆有力的回答是初恋,也是要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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