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粒被夜风卷成白色的漩涡,砸在陆青玄的脸颊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怀里抱着气息微弱的小白,左手紧紧攥着青瑶的手腕,跟着狐霜在妖林边缘的雪地里疾行——身后的马蹄声与傀儡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一把钝刀在众人的心头反复切割。
“再往前三里就是古妖秘境的外围结界,”
狐霜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她反手从箭囊里抽出三支银箭,箭尾的粉色狐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但那片区域有上古禁制,只能步行,傀儡进不去,我们得先甩掉身后的追兵。”
话音刚落,左侧的树林里突然传来“咔嚓”
一声脆响——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陆青玄瞬间停下脚步,胸口的玉佩微微发烫,一股微弱的警示感顺着灵力传遍全身。他将青瑶和小白护在身后,右手摸向腰间那柄从矿场修士身上缴获的铁剑,剑刃在雪光中泛着冷硬的光。
“出来吧。”
狐霜的箭已经搭在弓弦上,箭头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粉色幻术光晕在箭尖凝聚,“镇元盟的探子,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两道黑影从树后窜出,身上裹着黑色斗篷,手里各提着一把短匕,匕首上缠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是蚀灵毒。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半人高的小型蚀灵傀儡,傀儡的手臂是锋利的铁爪,眼睛是两团跳动的黑色火焰。
“没想到月狐族的首领居然带着两个拖油瓶跑路,”
左边的探子冷笑,目光扫过陆青玄怀里的小白和身边的青瑶,“莫盟主有令,见到陆青玄者,死活不论,他怀里的玉佩和那个小姑娘,必须活着带回去。”
陆青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比突破前更加强劲,窍基境中期的灵力在经脉里流转,像是奔腾的溪流。胸口的玉佩再次发烫,这一次,暖意不再是温和的包裹,而是带着一丝锐利的净化之力,顺着手臂涌向握着铁剑的右手。
“青瑶,你带着小白往后退,躲到那棵老松后面,别出来。”
陆青玄轻声叮嘱,声音里没有丝毫慌乱。青瑶点了点头,抱着小白快步躲到不远处一棵粗壮的松树后,小白虚弱地睁开眼睛,尾巴尖轻轻扫过青瑶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她。
“想动手?先过我这关!”
狐霜弓弦一拉,三支银箭同时射出,粉色光晕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分别瞄准两个探子的咽喉和左边傀儡的头颅。探子反应极快,侧身躲开箭支,傀儡则举起铁爪,“铛”
的一声将箭弹开,铁爪上的黑色雾气被幻术光晕灼烧,发出“滋滋”
的声响。
陆青玄趁机冲了上去。他没有直接攻击探子,而是朝着右边的傀儡扑去——上一章对付傀儡的经验让他知道,这些东西的核心都藏在隐蔽处。他将灵力注入铁剑,剑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这是玉佩的净化之力与他自身灵力融合的效果。
傀儡挥爪朝他抓来,铁爪带着蚀灵毒的腥气。陆青玄侧身避开,同时将铁剑狠狠刺向傀儡的胸口——那里有一块凸起的黑色金属片,正是操控傀儡的核心枢纽。“滋啦!”
青光与黑色雾气碰撞,傀儡的动作瞬间僵住,铁爪停在半空中,眼睛里的黑色火焰渐渐熄灭。
“该死!这小子的剑有问题!”
右边的探子见状,提刀朝陆青玄的后背砍来。陆青玄听到风声,反手将铁剑往后一挡,“铛”
的一声,短刀与铁剑相撞,探子只觉得一股强劲的灵力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狐霜抓住这个空隙,一箭射向探子的膝盖。银箭带着幻术之力,让探子产生了“脚下有陷阱”
的错觉,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就是这一瞬间,箭尖已经穿透了他的裤腿,钉在雪地里。探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黑色雾气从伤口处渗出,却被箭上的幻术光晕压制,无法扩散。
左边的探子见同伴被擒,眼神一狠,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信号弹,就要往地上摔——这是给后面大部队报信的信号。陆青玄眼疾手快,将手里的铁剑朝他扔了过去,剑身在空中旋转,刚好撞在探子的手腕上。信号弹掉在雪地里,“嗤”
的一声冒出黑色的浓烟,却没能炸开。
“想报信?晚了!”
狐霜纵身跃起,落在探子身后,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后心。探子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在雪地里。她上前一步,用箭尖抵住探子的咽喉,声音冰冷:“说,你们后面的大部队离这里还有多远?莫天行有没有派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来?”
探子咬着牙,不肯说话。陆青玄走过去,蹲下身,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胸口的玉佩再次亮起。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净化之力顺着他的手掌涌入探子体内,瞬间驱散了他经脉里的蚀灵毒——但同时,也让他感受到了刺骨的灵力压迫。
“你最好说实话,”
陆青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你体内的蚀灵毒已经侵蚀了你的经脉,再拖下去,你就会变成傀儡的养料。我能净化你的毒,也能让你死得更痛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探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疼痛在缓解,也能感觉到陆青玄掌心那股随时能爆发的力量。挣扎了片刻,他终于开口:“后面的大部队还有一刻钟就到,带队的是莫天行的师弟,筑基后期的修士,还带着十个中型蚀灵傀儡……莫盟主说,一定要在你们进入古妖秘境前抓住你们,他要亲自审问陆青玄,问出玉佩的秘密。”
“一刻钟?”
正文完结,番外周末更纪珍棠第一次见到钟逾白,是在男友的生日宴。众人交杯换盏,男人只静坐在缭绕青烟里,波澜不惊,静听席间交谈。男友凑过来耳语,和纪珍棠通气那是我三叔,别惹他,我担不起。同是那天生日宴,男友醉酒,将她面子落了个遍。离开钟家家宅,她走在雨里。不多时,一柄伞撑在她头顶,纪珍棠回望。跟出来的人却是方才的那位三叔。男人笑意温淡,有安抚意味,送你一程。和男友再会在朋友场子,已成前任。纪珍棠听见前男友语气艳羡十足,讲他三叔,说钟逾白给他的小女朋友在寸土寸金的溪山买下一处茶庄。众人议论纷纷哪个女人这么有福气?话音未落,有人从外面迈步进来。男人一身凛然,全场静默。钟逾白没跟谁计较,只直直走到纪珍棠跟前,轻搂住她。溪山的风水宜养海棠。既然她喜欢,自然一切好说。纪珍棠从别人口中听到的钟逾白,身居高位,柔情多金。钟先生样样都好,就是心太狠,不懂得慈悲二字怎么写。可她分明见过,她在病中,他耐心地替她围炉煎药,轻揉她疼痛麻木的关节,直到深夜。宽慰的话都说得极轻极柔,怕吵她心烦。还疼不疼?不日起有人在他耳边打探,钟先生怎么也开始有了养鸟的爱好。钟逾白听闻,缓缓一笑,满目偏爱地望向他的雀儿她是鸟,我不是笼。我是她的栖息地。年龄差9‖儒雅绅士x明媚女学生◎文名取自海棠未雨,梨花先雪,意思是今天的海棠还没有落完。预收初智齿暗恋成真|校园群像|久别重逢公子哥x乖乖女关于十六岁的夏天,苏玉能想到的不是香樟蝉鸣和汽水,而是地下昏暗的台球室里,他教她动作,手还没碰到,她指尖烫,下意识回缩。少年歪着脑袋,意外一笑这么规矩?他收回手,温热的气息在她耳后缓缓褪去。那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谢琢生而耀眼,是同学之间交口称赞的风云人物。她只能借着哥哥的面子,慢慢地挤进他的圈子。少女的漫长心事,最终结束于那句朋友的妹妹,当然是妹妹。谢琢随口应付旁人的插科打诨。全然不知,身后人的心坍成了一片废墟。多年后再会,少年长成男人。谢琢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在会议上做报告,利落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人群外的她身上。被人簇拥,他游刃有余,斯文沉稳,却声声恭维不挂心,余光里住了人。情绪难掩的雨夜,谢琢用伞沿困住她的去路,低问一声删我的事,不解释解释?后来,在他步步紧逼的罅隙里,苏玉给出一句答复哥哥的朋友,只能做朋友。谢琢凝视着她,掷地有声谁要跟你做朋友?他的吻落下那一夜,她被卷进一场后青春的潮水。从此以后,换我从人海里找到你。后来,苏玉才在旧书本的某一页看到谢琢塞给她的小纸条。会在更好的地方相见。而记满她暗恋心事的日记本上,那句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后面,也收到他干脆有力的回答是初恋,也是要娶的人。...
还在小红很小的时候,她就特别喜欢洋娃娃。与其他小女孩不一样的是,她更多幻想地自己就是那个洋娃娃,一动不动地让人抱着玩弄,大人都说这个小孩真安静真乖,可是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稍微长大了点,她又非常非常喜欢那个站在音乐盒里的芭蕾舞女,又时常幻想自己能像它一样一动不动地保持着高难的姿势随着音乐盒旋转。于是,她让家长帮她报名参加了芭蕾舞课余,并在芭蕾舞班里是最刻苦的一个,常常一个高难动作就能定型定上很久,韧带好得让其他同班的同学羡慕得不得了。...
宁卿想要为自己的21岁拍摄一组私房照,却临时被摄影师放了鸽子。接替拍摄工作的,是一个清冷俊秀的男人。啊要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完全赤裸吗?她不仅全身赤裸,还把对方也扒光了。一边相爱,一边博弈。一边一步步走进他的圈套里。个性鲜明美少女x专属温柔摄影师1v1,sc,三岁年龄差,甜...
夫郎弱小可怜但能吃作者菇菇弗斯文案大厨秦夏休假旅游时出了意外,不幸穿成趁反派受伤失忆时将其强娶过门,最后见了阎王的书中炮灰。眼前这名原主从牙行买来当夫郎的哥儿,实则是日后一手遮天的东厂提督虞九阙。美人面蛇蝎心,恶名远扬。穿来时原主已经把人抱在了怀中,打算当场洞房。秦夏摸了摸发凉的脖子,硬着头皮转移话题...
当我的贴身小婢女穗穗迎着天光,身披嫁衣,从天渊跳下殉祭苍生 异世界的弹幕大军杀气腾腾,糊我满脸 真千金被抢走了九百年还要替嫁跳崖,假货怎么还不死啊?! 信女终生吃素,作精原地暴毙...
洛槿周言深,你这么一笑,我就有种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迷失,和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忧伤。周言深谁说你求之不得了?洛槿笑意盈盈地抱住他,从此周言深踏上被这个小女子花样百撩的不归路,渐渐学会反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