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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言之,你可知这是何物?这是油脂烧焦后留下的胶质,你虽敲碎头骨,点了熏香,彻夜开窗换气,但却忘了清洗铁钳,银霜炭是不会留下这样的污渍的。”
秦莞问完也不等他说话,就直接回答了。
“把物证拿下去。”
燕迟一声令下就有人上来将铁钳拿走了。
“殿下找到了。”
另外有人送上来了最后两片头颅的碎片,秦莞将其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头颅。
燕迟上前拔出承影剑,插入伤口,完全吻合。
“果然是他杀了宋娘子。”
“根据头骨上的痕迹,行凶人应是在背后,将剑从死者的枕骨处直插而入,然后割下头颅以掩盖剑痕。”
“魏言之,证据确凿,你可还有话说。”
燕迟将承影扔给了白枫,看向魏言之质问到。
“行凶人在蘸取死者的鲜血,将喜轿伪装成凶案现场,再给死者尸身重新穿上嫁衣,放入轿中。”
“为阻挠九娘子检验尸身,你佯装无头女尸恐吓于她,并试图借嫁衣上的墨迹,嫁祸给自己的嫡兄魏綦之。”
“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们会提前找到魏綦之,并且征得他的同意,给宋柔剖尸检验,所以,你便教唆未成连夜火烧义庄,企图再次毁尸灭迹。”
“还加大炉火,焚毁死者头颅,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杀害死者的行凶人正是你,魏言之。”
燕迟和秦莞这一唱一和的,其他人包括凶手自己都没有插嘴的份儿。
“咔嚓。”
桃舒无聊的开始啃苹果,没想到,这会儿现场那么安静,这一声显得十分突兀。搞得她一大块儿苹果在嘴里嚼都不敢嚼。
“简直是丧心病狂!”
安阳侯这一声算是救了命了。岳凝拉了她一把,两人往后站了站,桃舒这才赶紧嚼两下,将嘴里的苹果咽下去。
“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霍知府这会儿也是支楞起来了呢。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丧心病狂,明明是那个女人,她丧心病狂。”
魏言之疯狂大笑,双眼泛红,终于不装了,这样的他看起来,比之前的样子倒顺眼几分了。
“她明明有安阳侯府这么好的姻缘,偏偏要缠着我,逼我跟她私奔,凭什么!我大哥可是堂堂嫡子啊,一条腿说打断就打断了,若换作是我呢?小命只怕不保。她可知道和国公爷作对有什么下场吗?”
“呵,真好笑,那是她给下药了,你们才会行夫妻之实?你这人长得不美吧,想得还挺美的。
貌比潘安,惊世之才,德厚流光,你占了那个,能让宋娘子看你一眼就非你不可,她一个闺阁女子,若非你先刻意接近讨好,她一个从小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见个人都困难,还能是她先翻墙出去找你的不成?既要又要的破防男,呸,真下头。”
桃舒觉得这人可真搞笑。
“对,真下头!”
岳凝双手抱胸,跟着呸了一声。
“就连她死前你都还在骗她,可怜她满心满眼都是你,没想到前一刻还在温存的心上人,转身就将她一剑毙命,魏言之,做个人吧你。”
桃舒可是从那老树的视角,看到了全部过程。
“她为了你舍弃荣华富贵,你却为了一己私欲对她痛下杀手,居然还有脸面说她不为你着想。”
秦莞也很是气愤。
“我一个庶子战战兢兢走到今天,吃了多少苦,看了多少嫡母的眼色,我凭什么为了她,放弃我的前程,跟她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我凭什么。
这个愚蠢可笑的贱女人,想用爱情,毁我一生,她死有余辜。”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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