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言一出,周潤玉開始瘋狂地回憶自己平日裡有沒有欺負過你,就連那顆因為你多買而送給她吃的雞蛋都算上了。
最後依然一無所獲的她只能驚恐地說:「我什麼都沒幹啊……」
「與你無關。我想問的是,你們公司來的那個實習生,和她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啊?」周潤玉低呼,沒懂賽諾的意思,「你和她不是已經在交往了嗎?」
那為什麼要問自己的女朋友和其他男人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當然後半個問題周潤玉沒敢問,她怕被這個一看就覺得會和沙漠文明的大祭司有血緣關係的傢伙會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見賽諾暗了眸色卻不作答,周潤玉只得繼續說:
「他們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啊,實習生大學才畢業沒多久,來這裡工作很多項目經驗不夠,跟不上其他員工,老闆就安排你家的那位多教導一下他咯。」
至少在周潤玉看來,雖然那個男孩子總是有意無意地來跟你搭話,但你每次都愛答不理的,說是回家之後還有更累人的工作要做,叫他不要再跟你閒聊。
尤其是最近,你連朋友圈的簽名都改成「離婚帶三娃」了。
「這樣麼……」聽到你和對方沒什麼特別的互動,甚至還果斷地拒絕與他說話,賽諾緊張的神色終於放鬆了下來。
原來是擔憂兩人關係會被第三者插足的缺愛小男友呀。
周潤玉在心底偷笑著,對賽諾又進行了一番誇獎,「你這樣解決問題挺好的,有不理解的地方就直接開口問,而不是藏在心底等事情沉澱發酵了再突然爆發。」
賽諾動了動唇瓣,沒太聽懂周潤玉的分析,畢竟他在沙漠長大,別說談戀愛,就連為人處世都是靠冷笑話來吊著口氣,哪懂周潤玉說的什麼愛情小貼士。
「聽不懂也沒事,總之你這樣做比大部分人好多了。他們總愛搞什麼測試,讓別人假裝勾引自己的愛人,最後兩敗俱傷,得不償失呀。」
「等等,什麼測試?」賽諾心底「咯噔」一聲,剛平靜下的情緒又不安起來了。
「就比如讓你的朋友假裝對她告白之類的啊,去測試她會不會背叛自己。」周潤玉舉了個最簡單也是最傻的例子。
「測試成功你就戴綠帽,測試失敗她也會因為知道真相而失去對你的信任,所以最好不要。愛一個人只要用心就……哎?你要去哪?」
她話音未落,賽諾已經一個閃身飛奔了出去,只留下空氣里的電光游離在一臉茫然的周潤玉身邊。
出租屋的大門被人用力推開,客廳空無一人,但空氣中仍留有淡淡的酒味。
少女的房門虛掩著,能隱約看到裡頭晃動的人影。
賽諾的呼吸頓了頓,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發現他心心念的女孩子此刻正靠在床板上玩手機,神情自然的樣子不像是有發生過什麼。
「賽諾?」見對方忽然回來,你眸色微動,旋即皺起眉頭同他問責,「你剛才去哪裡了?」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