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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關於那些違規研究的人員已經全部肅清,賽諾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與你們一起出現在教令院的大廳里。
「怎麼去了那麼久?」他琉璃色的瞳子裡有不悅的情緒在流淌。
你悄悄瞄了一眼旁邊的提納里,小少年抖抖耳朵,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看上去並不打算幫你解答了。
於是你只能投機取巧地尷尬開口,「可是,呃……我們雖然晚了五天才回來,但賽諾不也才剛剛解決好任務嘛,我們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有點道理。」經你這麼一說,賽諾果然沉默。
讓他覺得難以啟齒的是,他其實在五天內就完成了任務,甚至乖巧地待在了化城郭,期待你能和提納里提早回來。
但後來他發現你們無比遵守十天才回來的規則,好像早來一分鐘都算失約似的,遂他只得為了打發時間而幫那些僱傭兵去商道上尋找被販賣出去的大批催化魔物。
結果這一找,被他挖掘出來的鏈子卻越來越長,賽諾索性順藤摸瓜一路向上,然後又發現了個一直藏匿起來的傢伙,甚至他才是那個導致催化魔物在教令院和商道上橫行起來的罪魁禍。
嚴謹來說,這確實算他任務處理上的失誤,沒有按照規定的時間清除殘黨,但賽諾沒想在追捕的過程中會正好遇到你和提納里回來。
這下子就算他想要狡辯,在事實的面前似乎也顯得有些無力了。
但,你和提納里也並非毫無過錯。
「說好的十天,為什麼卻多待了五天?」賽諾雙手抱臂站在你們的面前,大廳敞亮的燈光打落下來,被少年的身影堪堪掩去一半。
你有一種自己犯了罪正在被警察鎖在椅子上審問的愧怍感。
提納里見你面露難色,便無奈地替你答了,「現世的植物種類頗多,我求著她帶我多看了一會兒。作為我的朋友,賽諾應該知道我很喜歡植物吧?這樣可否得到你的原諒呢?」
長著郭狐闊耳的少年揚起唇角笑得粲然,一張友情牌打得賽諾啞口無言。
但被拋棄在須彌的大風紀官更想聽到你的回答,遂他不願放棄似的將目光又看向了你,「這十五天裡,難道你每天除了上班就是陪著提納里觀賞植物?」
你該怎麼回答?
畢竟這十五天裡,除了上班,你就只抽出了一天的時間陪提納里去了植物園。
其他的時候你都是躺在床上睡懶覺,刷手機,吃零食,根本沒做任何有意義的事情……
雖然你知道這些行為與賽諾的質問無關痛癢,可要你去和自己喜歡的人描述你在家擺爛的每一天,你真的會比在廣播大樓上高喊「我,赤王,打錢」這句話更覺得羞恥。
最後你鄭重地點頭,「對,我每天都和提納里一起觀察植物,寫生物研究報告。」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賽諾眯起了眸子,「哈,不信。」
你:……
和你住了這麼長的時間,你平時在家什麼樣子,賽諾還不清楚?
現在他一走,你就成了積極向上的三好青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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