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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族老接过干粮,指尖捏了捏油纸包,又凑到鼻尖闻了闻,隐约的麦香让他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
他回头冲村里喊了句赫哲话,躲在门后的村民们探出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
“建奴的人抢了我们三年貂皮,去年还烧了两家房子……”
葛族老声音发颤,
“你们要是真能让我们换粮食,我们就信你们。”
“放心,我们跟建奴是死敌,跟你们是朋友。”
颜思齐拍了拍他的肩,
“你们该捕鱼捕鱼,该打猎打猎,要是建奴再来找麻烦,就去宁古塔求援,我们的船马上就来帮你们。”
这话刚落,一个扎着小辫的小孩举着半条鱼跑出来,怯生生地问:
“真的能换米吗?我娘好久没吃过米了。”
颜思齐蹲下身,从油纸包里掰了一小块干粮递过去:
“当然能,你先尝尝这个,等我们回来,就让你娘用鱼换米。”
小孩接过干粮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转头冲屋里喊:“娘!好吃!”
村民们见小孩没事,又看着手里的干粮,渐渐从屋里走出来。
葛族老让人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鱼汤,非要请颜思齐:
“将军要是不嫌弃,喝点鱼汤暖暖身子。”
颜思齐接过碗,喝了一口,笑着道:
“鲜!往后咱们常来常往,你们有吃的,我们有粮,日子肯定比现在好。”
一场因战火而起的恐慌,就这么被两包干粮和一句实在承诺化解了。
辰时过半,雾渐消散。
屯堡的火焰还在噼啪作响,江面上飘着几具建奴兵的尸体,赫哲族村落里却已重新升起炊烟,偶尔还能听见小孩的笑声。
“留一艘鹰船在码头警戒,主力船队顺松花江往下游进发!”
沈有容下令,
“这里清干净了,民心也安了,明日袭阿勒楚喀,再无后顾之忧!”
主力船队缓缓驶离两江交汇处,留下的鹰船在码头抛锚,士兵们在码头上警戒。
……
天启五年八月十二子夜,永明镇水师舰队在松花江上缓缓行驶,阿什河口已在月光下进入望远镜的视界。
河面宽约五十丈,丰水期的河水泛着浑黄,裹挟着上游冲刷的泥沙,在流入松花江处形成一道隐约的水线。
旗舰“薄珏号”
率先抛锚,五艘鹰船、十艘火箭炮艇、五艘补给船依次在右岸浅滩停泊,五艘蒸汽拖船的烟囱还冒着淡淡的白烟,刚完成最后一段逆流牵引。
沈有容身着布面甲,站在“薄珏号”
尾舱的舆图桌旁,抬手召来众人:
“振泉兄、弘济、子珏、人英,都过来议议明日的章程。”
颜思齐、李国助、薄珏、杨天生闻声聚拢,舆图上用朱砂标出了阿什河沿岸的五座烽火台,从河口向上游绵延百里,每座旁都注着“木架、驻兵十五至二十人”
的字样。
“今日黎明启动第一阶段作战计划,核心就七个字:毁台、清障、防警报。”
沈有容指尖按在首座烽火台标记上,语气斩钉截铁,
“按计划拆成四步,你们各司其职,我再核对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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