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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助拆开看了片刻,抬头道:
“是傅春的来信,他们已经在青泥洼站稳脚跟了,还帮着张盘加固了旅顺的城防。”
“青泥洼?”
徐光启若有所思,
“就是礼卿兄任登莱巡抚时,永明镇申请去金州东海岸做商屯的那个小渔村吗?”
“不错。”
李国助重新折好信件,装入信封,
“这封信,我得拿去给节寰先生看看,事关辽南大计。”
同一时间,辽南金州卫东岸的青泥洼。
日头已悬在西南天,海风裹着暖意扫过海岸,把整片景致都浸在透亮的暖光里,像晒透了的蜜糖,稠稠地裹在田垄、棱堡与海面之上。
西侧的土豆田望过去,熟褐色的秧叶被晒得发亮,风一吹就翻出底下泛白的叶背,饱满的薯块把垄间的土顶得鼓胀,偶尔有裂开的土缝里,能瞥见一点浅黄的薯皮。
屯民们没歇晌,青壮汉子蹲在垄间,用草绳把割下的薯秧捆成小束,草帽的影子短而浓地投在土上,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滴在地里就没了影;
妇人们则挎着竹篮,把散落的小薯块捡拢,偶尔跟身旁人搭句话,声音被海风送得老远,混着田埂边灌溉渠的流水声,倒有几分惬意。
东侧的海岸线上,那座五边形棱堡在午后的阳光下更显扎实。
红砖被晒得发烫,阳光斜斜地扫过堡墙,在射孔与炮台间拉出长短不一的阴影。
五个堡角的炮台上,红衣大炮的炮身泛着冷光,炮口对着海湾,像是在盯着海面上来往的船只;
了望塔上的哨兵换了班,新上来的兵卒揉了揉眼睛,举起黄铜望远镜时,镜片反射出一点刺眼的光。
棱堡后头的砖石民房里,烟囱还冒着细弱的烟,想来是有人在煮晌午饭,香气混着海风里的咸意飘过来,勾得练兵场上的士兵频频回头。
三百来个练轮射的兵卒刚歇了火,正围着水瓮喝水,脖颈上的汗渍在光里亮晶晶的。
海湾里更热闹,日头把海水晒得透亮,蓝得像块被打磨过的玉。
一艘通体黝黑的西式炮舰泊在正中,桅杆直插云天,怕有二十多米高,
几个水手正顺着绳梯往桅杆上爬,帆布在风里鼓得像充了气。
永明镇的天玄地黄玄武盾徽旗在桅杆顶上高高飘扬。
船身两侧各开着二十二个炮门,四十四门火炮的炮口隐在阴影里。
周围的五艘商船倒忙得热火朝天,码头工人光着膀子,吆喝着把麻袋装的土豆往船上搬,银钱交易的叮当声比清晨更响;
三艘小渔船刚靠岸,渔民们抬着满筐的海鱼往集市走,鲜腥气混着码头旁凉茶摊的清香,引得路过的兵卒忍不住多瞅两眼。
摊主见了,还笑着招呼:“要凉茶解渴不?一文钱一碗!”
风里渐渐多了点海腥味,日头虽烈,却被海风卸去了大半燥热。
一艘乌篷船慢慢飘进湾里,船身满是补丁,舷边还留着箭簇刮过的痕迹,一看就是跑惯了前线的船。
靠岸时,张盘踩着跳板下来,身上的明军千户袍沾了不少泥点,靴底的海泥蹭在码头石板上,留下两道黑印。
他刚站稳,目光就被眼前的景象勾住了:
先是盯着那座棱堡,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刀。
旅顺的城防垛口塌了半截,哪有这般齐整的堡垒?
再转头看海湾里的炮舰,喉结动了动,旅顺水师连像样的战船都凑不齐三艘;
最后落在屯田和商船身上,眼神里的难以置信快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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