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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阿敏的表情非常复杂,有恍然,有震惊,有愤怒,也有不可思议,
“他放弃镇江,逃入朝鲜,就是为了引我们进这个圈套?”
“他早就下好了套,就等我们往里钻呢……”
皇太极眯起眼睛,看向铁山的方向。
“老四,你是不是想多了?”
阿敏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像是在嘲笑皇太极,又好像是在自嘲,
“毛文龙能有这么深谋远虑?”
“再说你就这么确定这事一定是明军干的吗?”
“就不能是朝鲜人干的吗?”
“朝鲜人?”
皇太极轻笑一声,
“他们有这样的火器,还能让咱们轻易攻占义州城,屠掉上万军民吗?”
“至于毛文龙到底有没有这么深谋远虑,我也说不准。”
“但明朝地大物博、能人辈出,总有能设下如此大棋局的人,”
“毛文龙说不定也只是那人的一颗棋子罢了。”
“锵!”
阿敏猛地拔出佩刀,刀锋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他眼中的寒芒也如刀光一样森寒,
“不管他是棋手还是棋子,都必须偿还这笔血债!”
“我要亲率三千铁骑杀进铁山,把他千刀万剐!”
“好啊,有能耐你就带镶蓝旗的勇士去吧。”
皇太极冷笑,
“嘿嘿,人家正等着钓你这条大鱼呢!”
“还三千铁骑……你是想让镶蓝旗从八旗除名吗?”
他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镶蓝旗总共才七八千人,如今已经折损了一千人,
若是再折损三千铁骑,剩下三四千人肯定也只有被其他旗吞并的份。
就算阿敏能从覆灭三千铁骑的战斗中侥幸存活,也阻止不了这个命运。
阿敏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血丝密布,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拳头捏的青筋凸起,一腔邪火憋得他七窍生烟。
不要说再损失三千铁骑,就是这一千人的损失都已经是他不能承受之重了。
八旗之间的内斗是非常残酷的,任何一次旗丁的重大损失,都有可能让他这个旗主万劫不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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