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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等沈宴卿两人适应他身上的酒味,薛白一身酒气,说话有些不利索,不过,他这话倒是印证了两人的猜想,果然是唐知州的人。
见此,徐文杰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一些银两,悄悄的塞在薛白手中,“这位官爷,我俩初到贵地,人生地不熟,有所得罪,还望见谅。”
薛白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两,估摸着得有十好几两,足够他吃喝许久了,见两人如此上道,而且出手阔绰,脸上立马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不错不错,二位既然来了,就在这南山多玩几天,预祝二位玩的愉快。”
“多谢官爷美言,只是我二人人生地不熟,还请官爷多多关照,这样吧,今日我二人做东,官爷务必赏脸。”
徐文杰暗中发笑,不过表面上倒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竭力的巴结着眼前这个薛白。
薛白被捧得美滋滋的,但是,想到今日知州交代他的事情,心下有些为难,最后,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二位的美意,我心领了,不过,今日我还有要事,咱们明日再聚。”
“那好,那小的这不妨碍官爷办事了,明日,我二人在此设宴,官爷可一定赏脸。”
徐文杰这种人精,自然是看出了薛白脸上的为难,为了在他面前留个好印象,日后行事方便,就立马改变了态度。
之后,两人在客栈住下了,一起商讨着,明日,该如何对付那个薛白。
“我看那人嗜酒,我看明日,直接把那人灌醉,趁他没有防备之下,将那些事情问清楚。”
徐文杰毕竟是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对于这些手段比沈宴卿知道的要多,为人处事,也比沈宴卿圆滑。
对此,沈宴卿点了点头,也没有反对。
第二日,薛白如约而至,两人说尽好话,将薛白哄得十分高兴,让他有些飘飘然,找不到北了。
再加上酒的作用,薛白就更加的口无遮拦,“你们两人尽管放心,在这南山,有爷罩着你们,你们绝对可以横着走。”
“是是是,以后我们二人可就得仰仗官爷了。”
徐文杰还在一杯一杯的灌着薛白。
“爷跟你们说,别看爷只是一个小小的衙官,可着手里的东西,可比那些朝中大臣还要多。”
“官爷,您醉了,小的送您回去吧!”
徐文杰知道薛白这是醉了,给沈宴卿递了一个眼色,开始行动了。
果然,薛白一听这话,那是直接推开了徐文杰,“胡……胡说,爷没……没醉,爷知道,知道,你们不信,爷……爷今天,就让你们涨涨见……见识,开开眼界。”
薛白这一席话说下来,结结巴巴的,看来是真的醉了,话音刚落,薛白的右手就开始在腰间掏着什么,由于醉的厉害,行动也多多不便,这么简单的动作,足足做了好几遍。
沈宴卿两人见此,也不心急,就直接坐在桌子上,对视一眼,他倒想是看看薛白到底还能拿出什么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