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琦和岳明珍闻言,先是一惊,随即恍然大悟:“是了!他们二人有极大可能也在一处!”
苏云舒说的没错,若他们当真在密谋商议同一件需要瞒着她俩的事,那么趁着她们姐妹聚会、无暇分心的这个下午,岂不正是碰头商议的绝佳时机?
那么,他们此刻极有可能也聚在一起,讨论那件隐瞒了她二人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桌边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而紧张。几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
孟琦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带着几分试探,又隐隐有几分豁出去的决心,轻声问道:“那……我们,去看看?”
岳明珍眸光一凝,脸上最后一丝犹豫也迅褪去,重重点了点头道:“去看看!”
她们倒要亲眼瞧瞧,这两个人究竟背地里在捣鼓些什么名堂,能让他们如此将她们蒙在鼓里!
……
然而,这“去看看”
三个字说得轻易,真要做起来,却不能只凭着一股意气,像没头苍蝇一般在这偌大的恒安府城里乱撞乱找。
几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围坐在桌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讨论起来,试图推测出孟琛和齐元修最有可能的会面地点。
岳明珍甚至向韩丽娘借来了纸笔,在粗糙的草纸上一边讨论,一边记下可能的地点,又逐一分析排除。
头两个最显而易见的地方,自然是孟琦家中和齐元修家中。但孟琦和岳明珍仔细琢磨了片刻,最终还是提笔,将这两处地名重重地划掉了。
“不会在家。”
孟琦摇了摇头,“我哥和齐元修都是再谨慎不过的人。既然有心要瞒着我们,必然不会留下一丝可能被我们无意中撞破的破绽。而双方家中固然自在熟悉,可人多眼杂,丫鬟、小厮、家中长辈……谁知道会不会被谁无意中瞧见、听了去?风险太大。”
岳明珍点头赞同:“不错。以孟琛的性子,若真是需要避人耳目的密谈,绝不会选在自家府邸,平白增加在家人面前暴露的风险。”
那么,同理,萃香饮庐自然也被排除在外。
于是,“萃香饮庐”
也被岳明珍执笔,干脆利落地划掉了。
看着纸上一个个可能的地点被迅划掉,孟琦和岳明珍的眉头越皱越紧。偌大个恒安府,那两人能去哪里呢?
“青松苑?”
韩丽娘提议道,“那里景致好,也清雅。”
“不妥。”
还不待孟琦和岳明珍开口,苏云舒便轻声否定了,“青松苑虽好,却是府城文人雅士、官宦子弟常聚之所,时常举办诗会宴饮,人多眼杂,并非静心密谈的佳选。他们既要谈需隐瞒之事,必会避开这等热闹场所。”
“那……听风轩?”
麦穗小声道,随即自己吐了吐舌头,“哎呀,我忘了,听风轩已经关门了。”
提到听风轩,席间几人的神色都略微复杂了些。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