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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邵凭川走进直通套房的专属电梯。
进入套房,陆乘轻轻将邵凭川放在主卧的床上,打算替他脱掉鞋袜和外衣。上衣一脱,邵凭川似乎感到有些冷,肌肉分明的小腹颤了一下。
邵凭川好像有些意识了,眼睛动了动,睁开眼和陆乘对视了一眼,又睡了过去。
陆乘翻了翻他的身体,又开始帮他脱裤子。
就在他准备将裤子褪下一点时,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邵凭川半眯着眼睛,充满了警觉:“谁……”
“是我,还能是谁?”
陆乘有点生气了,醉成这样,对靠近的人居然连最基本的辨认和防备都没有?
更让他生气的是,他刚刚居然不知道是他。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甚至带着赌气的意味,继续去解他腰间的皮带扣。
邵凭川皱着眉,努力聚焦视线,手再次抓住陆乘的手腕,这次更用力了些,“你……在干什么?”
“好心帮你。想让你舒服一点。”
接二连三地被质问,他有点生气了,他不喜欢邵凭川那副警觉的样子,仿佛他是个需要提防的陌生人,甚至是潜在的侵犯者。
再说如果侵犯,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没做过。
裤子刚脱下,邵凭川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变得特别难看,挣扎着起床。
陆乘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扶着他往卫生间走去。
刚冲进卫生间,邵凭川就再也忍不住,猛地扑到马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他本来就没吃什么,根本吐不出任何东西。
陆乘看着他剧烈起伏的后背,心里难受的说不出话,只能将自己的手抚了上去,顺着脊背线一下一下安抚着。
邵凭川感到后背上一阵轻柔的触碰,颤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将胃酸都吐干净了,才直起身,陆乘立刻给他递了一杯水。
邵凭川直起身,漱了口,把杯子递还。翻江倒海的感觉褪去,眩晕也轻了不少。
“谢了。”
他声音沙哑,撑着洗手台。
“以后和别人喝酒,不要这样喝了,很伤身体的。”
邵凭川看向镜中有些狼狈的自己,扯了扯嘴角:“能有什么办法?”
“下次饭局我和你一起去,我帮你挡酒。”
“不必了。”
邵凭川转身欲走。
陆乘伸手拦了一下,“你非要这样冷淡?我照顾你,也错了?”
“你没错。”
不知怎么,邵凭川似乎心情很不好,说话间处处是刺,明明自己在照顾他,他却还是不领情。陆乘有些生气了,“你刚刚,以为我是谁?”
邵凭川瞥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你说什么?”
“刚才帮你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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