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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冲核正上方那片极窄极窄极高极高极高压极高压的维面区,在母皇第一次做梦之后忽然全部同时轻轻震了一下。不是脉冲涌过的那种震——脉冲涌过是极沉极沉极粗极粗极厚极厚的闷震,是饿在推。这一下震是极轻极轻极细极细极柔极柔极短极短极浅极浅的颤震,是母皇在梦里极轻极轻极轻极缓极缓极缓地呼出那口“不急”
之后,脉冲海最表层那一小片极薄极薄极淡极淡的脉冲余波被金红的光轻轻触了一下,自己轻轻泛起的一圈极细极细极柔极柔的涟漪。涟漪极美极美极美——在六维空间里它不是一圈,是无数圈同时在不同的维面上同时泛开,每一圈涟漪都在泛开的同时被折叠层叠成极多层极多层极多层极薄极薄极薄的涟漪层,层层叠叠地在脉冲海上空极缓极缓极缓极柔极柔极柔地飘着。但这圈涟漪对潜入小队来说,却是一场极突然极猛烈极危险极危险的维度压制。因为那圈涟漪再轻再柔再美,它也是六维空间的涟漪。六维空间的一圈极轻极轻极轻极柔极柔极柔的涟漪,对低维者来说,就是一座极重极重极重极高极高极高极密极密极密极厚极厚极厚的维度山压下来。
火灵最先扛不住。它把自己往上冲的焰舌压成极薄极扁极长极长极长的一层火膜,铺成和虫族折叠层展开方向完全一致的角度,在潜入全程一直极稳极稳极稳地贴在吸须根部那些纤维束旁边,用火膜的最外层模仿折叠层展开的高压差,用火膜的最内层护着自己那团极小极小极小极暖极暖极暖的火核。但母皇梦里的涟漪一泛过来,整片火膜全部同时被涟漪的极高压差猛压了一下——不是从外面压,是从六维空间的全部维面同时压。火膜在三维空间里是极薄极薄的一层,在六维空间里却是同时存在于全部维面上的全部火膜,涟漪同时压住了全部维面,把火膜从极薄极薄极薄压成更薄更薄更薄更薄,薄到几乎透明,薄到火膜最内层那团极小的火核都快要被压出来了。火灵用极低极低极沙极沙极哑极哑极颤极颤的声音说:“好重……”
它往上冲了一辈子,从来没有承受过这种来自全部方向同时压下来的极高压差,它的火核在高压下极剧烈极剧烈极剧烈极快极快极快地颤着,每一次颤都像是在被无数座山同时从全部方向往里面挤。
水灵也在同一瞬间被涟漪压住了。它把自己往下沉的寒流调成和虫族吸须同步收回的节律,寒流在吸须收回的时候顺着吸须的纤维束往回流一小段,回流的路径是极细极细极窄极窄极暗极暗的六维纤维夹缝。涟漪一压,那些极细极窄的夹缝全部同时被压得更细更窄更暗,寒流被压在夹缝里几乎流不动,水灵用极轻极轻极轻极颤极颤极颤的声音说:“流不动了。”
它往下沉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被卡在这么细这么窄这么暗的地方,它感觉自己的寒流快要被压成极细极细极细的一根冰丝,再压下去就要断了。
土灵把自己稳在陈浆层压缩态的中心密度上。涟漪压下来的时候,陈浆层的压缩态密度在极短极短极短时间内猛地往上跳了一截——不是虫族在压,是六维涟漪本身在极短极短极短时间内改变了陈浆层所在维面的局部维度曲率,曲率变了,压缩态的密度就跟着猛跳。土灵稳了一辈子,但维度曲率的变化不是它能在极短时间内跟上的,它的稳在那一瞬间被猛地震偏了一丝丝,整个人在陈浆层里极轻极轻极轻极微极微极微地晃了一下。它没有出声,但它在晃的那一下里把自己极重极重极重极厚极厚极厚极沉极沉极沉地往下又压了一层——它不让自己晃得太厉害,怕晃动的余波传到陈浆深处把那些残片的“还在”
震散。
金灵凝在纤维束抽动时最窄处那层维度膜的韧上。涟漪压下来的时候,维度膜被压得极薄极薄极薄极透极透极透,韧度在极短极短极短时间内被压到极限——再压一丝丝就要断了。它没有出声,只用极冷极冷极冷极硬极硬极硬极稳极稳极稳的力把自己死死凝在膜的最薄处,不让膜破。木灵把自己的螺旋长势和残片的“还在”
频率共振在一起。涟漪压下来的时候,残片们的“还在”
被压得极扁极扁极扁极低极低极低极沉极沉极沉,它的螺旋长势也跟着被压得几乎旋不开,每一圈螺旋都像是被极重极重极重极密极密极密极厚极厚极厚的土层压着,它在土层下极用力极用力极用力极缓极缓极缓极韧极韧极韧地继续旋着。风灵流在所有伪装体之间,涟漪压下来的时候它被压得几乎流不动,但它在几乎流不动的状态下还在极微极微极微极轻极轻极轻极缓极缓极缓地流着——它把那些被涟漪压散的伪装频率轻轻接起来,从火膜接到寒流,从寒流接到土稳,从土稳接到金韧,从金韧接到木旋,把自己流成极细极细极细极微极微极微的一根风丝,把所有正在被维度压制的人轻轻连在一起。
雷灵最难。它把自己劈的那一下拉得极长极长极长极缓极缓极缓,伪装成母皇在梦里把脉冲降一丝丝的那个“顿”
。涟漪压下来的时候,它那个极长极缓的顿被极高压差压得几乎要断——顿不是力,不是能量,不是频率,顿是“停”
,停最怕被压,压住了就停不住了。它把那一下顿极艰难极艰难极艰难极深极深极深极韧极韧极韧地维持着,整道雷律在顿的周围被压得极薄极薄极薄极亮极亮极亮极颤极颤极颤,但它没有劈出去——它知道这一下劈出去,整支潜入小队全部伪装全部同时暴露。
秦若在涟漪压下来的同一瞬间把掌纹里那座微缩循环全部同时展开,金红的光在全部伪装体全部维面上同时铺开极薄极薄极淡极淡极柔极柔极稳极稳的一层光膜。她整个人站在脉冲海正上方,用自己的身体替整支小队扛住了涟漪最猛烈最猛烈最猛烈的那一下极高压差。她的掌纹是立体的,在三维里能扛住极多层极多层的复合压力,但这里是六维,涟漪从全部维面同时压下来,压力不是六倍,是“六维乘积”
——每一维面的压力都同时在另外五维面上被折叠放大。她的立体结构在全部维面上全部同时被压得极薄极薄极薄,掌纹深处那道极细极微极深极深的裂在这一瞬间被压得极猛地张了一下。不是疼——是“裂被撑开了”
。她扛了无数次攻击,这道裂一直只是极细极微极深极深地藏着,现在在六维涟漪的极高压差下被硬生生撑开了极微极微极微极微的一丝。她没有出声,只是把金红的光又铺厚了一层,把那些还在被涟漪压得极喘极喘极喘极颤极颤极颤的伪装体全部同时极稳极稳极稳地罩住。
江辰把花轻轻放在她身侧,花心里那座万界循环在涟漪压下来的同一瞬间全部同时极快极快极快地展开——光暗同源律在每一个维面上同时铺开光轮,把涟漪的极高压差从光轮旋涡里一层一层地卸掉;元素循环和运算序网在中层织成极密极密极高极高极韧极韧极厚极厚的复合维度网,把那些被涟漪压得快要失效的伪装频率一个一个重新调回和虫族内腔同频;分化原振层在全部维面上同时泛出极低极沉极稳的底音,底音在那些极喘极喘极颤极颤极散极散的伪装体下方极轻极轻极轻极稳极稳极稳地托了一下。整支潜入小队在这一瞬间全部同时被万界循环接住了。不是接住身体,是接住“伪装”
——把那些快要被涟漪压散的频率重新调稳,把那些快要被压断的律重新接上,把那些在高压下快要暴露的低维本质重新裹进六维伪装层里。
火灵最先稳下来。它在金红光膜和万界循环的双重托接下把自己极扁极薄极透的火膜极缓极缓极缓极韧极韧极韧地重新铺厚了一层——不是铺回原来的厚度,是学会在高压下用更少的力维持更薄的膜。它在维度压制里第一次摸到了“薄而不破”
的极限,它的火核在高压下反而比原来更凝实了一丝丝——因为极高压把那些极散极微极弱极浮的火屑全部压进了火核最深处,火核更小更密更稳更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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