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赤色火龙卷动着刺鼻的硫磺恶臭,从下方翻滚的火海中昂起硕大的头颅。这所谓的试炼规则,彻底恼羞成怒了。它正试图用最暴烈的手段,抹杀掉这个把单选题硬生生做成填空题的狂徒。
凌伊殇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九转逆熵诀在体内以负荷的频率运转起来,将周遭暴乱的火元素蛮横地抽离、碾碎,而后通过先天通脉那变态的转化率,直接化为精纯的魂力。
幽蓝色的护罩贴着体表撑开,宛若一颗在烈火中逆行的海蓝宝石。
高温烘烤着护罩,出刺耳的滋啦声。这等强度的灼烧,换做寻常太极境的修炼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就会化作一缕青烟。
手腕上的星烬出高频的嗡鸣,游离的金属粒子在高温下呈现出暗红的光泽,随时准备重组护主。蛰伏在臂腕上的一方界里,南方火山火焰巨人守护灵正烦躁地捶打着地面,东方森林藤叶小人早就吓得钻进了土里,北方河流人形水守护灵连形体都快维持不住,西方矿山金属史莱姆更是缩成了一团废铁。
外界的压迫感已经达到了顶峰。
有趣的是,神恩系统设定的这套生死局,底层逻辑永远建立在“人性本私”
的推演上。它笃定人在面临毁灭的威胁时,会本能地权衡利弊,会做出最保本的选择。在它的算法里,一加一等于二,舍弃一半保全另一半,才是最优解。
可惜,它千算万算,偏偏算漏了一点。它碰上的,是一个连过往常识都残缺不全,行事全凭本心的失忆者。
去他娘的最优解。
顶着令人牙酸的压迫感,凌伊殇一步步踩在摇摇欲坠的桥面上。每落一脚,木板便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细碎的火星顺着裤腿往上爬,又被护罩弹开。
距离越来越近。
十步。
五步。
三步。
桥中央。
他停下脚步,左手猛然探出,一把扣住光明落依的手腕。触感温润,透着令人心安的神圣气息。与此同时,右手长臂一展,直接将黑暗落依揽入怀中。入手的温度冷得刺骨,那是极致的深渊暗物质。
两具幻象入怀的刹那。
排斥反应来了。
极端的圣洁光辉与深邃的深渊暗影,以他的身体为战场,开始了野蛮的绞杀。光系能量附着净化的神圣属性,试图驱逐一切杂质,连带着要净化掉他体内的杂气;暗系能量则翻滚着深渊的腐蚀特性,疯狂吞噬周围的生机,连他的生机也不放过。
皮肉出令人心悸的拉扯声,骨骼在重压下咯吱作响。气血逆流而上,腥甜的液体直逼喉管,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两个幻象本能地拼命挣扎,想要逃离这具正在崩溃的肉身。她们的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光暗交织的能量风暴将他的衣衫割裂出无数道口子。
“跑什么?”
凌伊殇双臂死死收紧,将两人牢牢禁锢在胸前,任由光暗两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笑骂出声:“不管是神是魔,只要是你,就只能是我的!”
周围的火雨下得越密集,砸在幽蓝护罩上,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护罩的光芒开始明灭不定,已然撑到了极限。
在这足以把人挫骨扬灰的绝境里,凌伊殇却低下头。
右眼的幽荧之光与左眼的灼照之炎收敛了锋芒,褪去了那种审视万物的凌厉。他看着怀里这两张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的脸。
一张圣洁如初雪,满含悲悯与纯粹,连睫毛都染着金色的圣辉;一张妖娆如夜魅,透着危险与魅惑,眼角点缀着紫色的星芒。
他凑到光明落依耳边,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珍宝:“你这傻子,当初连命都不要了,去帮我挡下那一击。现在弄出这么个圣洁的壳子,就以为我认不出你平时抢我烤肉时的馋猫样?每次吃完还不承认,非要赖在商青心头上。”
何乐知一段恋爱谈了八年,这八年幸福柔软,时光慢慢长长。 而当这一切被他热烈纯粹的男友亲口打碎,这八年恍如梦一场。 结束一段多年的关系等于把自己从一个联合体中分割出来,要换房子,换账号,以及...
修行之道,百行百艺。有人擅斗法,有人擅炼丹,有人喜画符,有人喜制器亦有一类修士擅长推演功法。此类演法师在宗门家族又称传功长老。伏衡华,穿越之后为伏家演法传功,安然过着书虫...
我出生在偏远的农村,额头上有个三角形的淡红色胎记,出生那天,村里鱼塘的鱼全死光了。从我出生后,村里发生着一件接连一件的诡异事件,废井里被煮熟的尸块,死而复生的邻家奶奶,会流血泪的洋娃娃,村里人开始骂我是灾星,人人避而远之。有次在玉米地里,意外发现林寡妇与村长在偷情,村长怕奸情败露,居然想要放火烧死我。。。。这个世界,神魔鬼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快穿虐渣女配专治不服炮灰是不可能炮灰的,让原主角炮灰还差不多...
双更qaq,时间2ooo柳娜醒来现自己和个豪门文女主抱错了,此豪门女主光环满满,自己的一生将会是她的终极衬托,下场惨烈。身边每个人都不喜欢柳娜,包括亲爹妈,他们觉得抱错不是豪门女主的错,而是亲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