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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就这样在地上跪了不知道多久,黄泉和黑天鹅也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这个时候多说一句话都有可能会起反作用,只能让星自己慢慢的走出来。
至于星能不能自己走出来,那就只能看她的意志力了,不过身为银河球棒侠,她一定会走出来。
良久之后,星缓缓站了起来,她擦干脸上的泪水,静静的看着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没事吧?”
黄泉知道星已经走了出来,于是她便开口询问了一下她现在的状态。
毕竟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面对,如果不能以一个比较良好的状态去迎接,很有可能会生危险。
毕竟谁也不知道那只带来死亡的忆域迷因下一个目标是谁,谁也不知道这片忆域中还有什么样的危险。
必须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以应对接下来可能到来的危险。
“我是在做梦吗?”
从悲伤中走出来的星,仍然不可置信刚才所生的一切,她还没有实现和流萤的约定,带她去找鑨泠月看病。
那个坚强的对抗着病魔的女孩怎么也不会想到,死亡比起失熵症病来的更早。
正如意外和明天,就如同赌鬼筒子里的骰子比大小一样,谁也不知道那个先来,但是总不可能一起来。
流萤曾经说过。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现在那个不愿意从梦中醒来的女孩,永远的失去了醒来的权利。
星感到有些不知所措,那个女孩子之前为了活下去与病症所做的抗争,在这一刻似乎全部都化为了乌有。
女孩并不富有,却将自己身上所有的信用点交给了她,女孩没有健康的身体,却将自己最开朗的一面展现给了她。
然而她却什么都没有给过女孩,现在那个该死的忆域迷因又将她唯一可以为女孩做些什么的机会无情夺走。
星感到有些无可奈何,或许当初不去认识流萤,或许当初不去接花火的话,不去跟她到处瞎晃,她也就不会盯上她们。
流萤就不会陷入这片忆域,也就不会被那该死的忆域迷因盯上。
这种想法一遍又一遍的从星的脑海中闪过,直到黄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看着我,冷静些,深呼吸,好吗?”
黑天鹅也走进安慰星,作为忆者,她确实比黄泉更加擅长调理情绪。
“放轻松,你会没事的。”
在黑天鹅温柔的声音中,那些胡思乱想的思绪一条一条的在星的脑海中消失,她最终归于平静。
或许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而且现在可不是伤感的时候啊,流萤最后的思绪中提到了钟表匠的遗产。
如果说这就是流萤的愿望的话,那么她会去替流萤实现,就当是送给这位好朋友最后的饯别礼物,让她最后为流萤做点什么。
星的眼神再次坚定起来,现在不论钟表匠是不是三位无名客之一,她都将取得钟表匠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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