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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皇宫里某个宫殿内,一袭红衫的中年夫妇人和一个中年男子正在说着什么。
妇人气质高雅端庄靓丽,四十多岁的年纪依然还有着二三十岁的模样,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贵气。
眉眼带笑,一双丹凤眼眼尾微扬,眼波流转时,恍若有星光跳跃。轮廓分明,细看之下和冷临渊有着八分相似。
妇人挽着发鬓,发间插着一支玉兰花簪子,簪子通体雪白透莹,那花朵更是栩栩如生。
而一旁的男人却是和冷夜有着七分相似,眉眼之间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
男人头发简单地挽在后面,细看之下还有少许白发藏在里面,给他整个人添加了些许沧桑的感觉。
“无殇,你说都这么些年了,渊儿他,还活着吗?”
妇人的话有些哽咽,神情很是哀伤。
男人正是冷临渊的父亲冷无殇。
说话的妇人就是冷临渊的娘亲,也就是炎黄大陆皇族帝女张宁凰。
冷无殇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宁凰,渊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话虽这么说,但冷无殇的心一点也不比她轻松,只有更难过。
也不知道父亲和渊儿如何了?父亲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既要操持整个冷家,又要照顾年幼的渊儿。
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看来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以后自己得亲自回去一趟了。
“无殇,你不用安慰我,当初离开的时候渊儿还那么小,父亲年纪又大了,我们一走便是十几年,渊儿该有多可怜呐!”
张宁凰眼角的泪水忍不住地滑落,心里的思子之心却是越加浓烈。
“待皇城局势稳定些,届时我便回去看看吧!”
冷无殇缓缓说道。
张宁凰抬眸看着他,眼里还噙着泪,“无殇,真是辛苦你了,跟我一路冒着生命危险逃回来不说,还要替皇族收拾这些烂摊子。”
冷无殇笑了笑,安慰道:“宁凰,不要这么说,你我是夫妻,夫妻之间相互帮衬不是理所应该的吗?”
“话虽如此,但你其实没必要留下来趟这趟浑水的,说来说去还是我连累了你。”
“你我夫妻就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来连累一说,切不可再说这种话了。”
“好,我不说。”
张宁凰忍着眼泪,挤出一个笑。
“这几日帝子殿下频频与一行外人来往密切,是否应该密切注意。天边城那边出了事,暗探送信回来说:那天边城城主傲然振宇被白家之人所杀,这事里面肯定不简单。”
冷无殇将暗探报上来的事情一一告诉她。
“外来人?”
张宁凰有些疑惑,“这张优铉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主,他现在明显就是对那帝位觊觎已久,他能放下姿态去亲近的人定然有问题。”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派去的人还没有传回来消息。”
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那一行人住在龙凰客栈的,听掌柜的说那张优铉亲自去见过那行人的主子,走的时候还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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