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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瑜大军还在九华山的泥泞道路上挣扎的时候,枞阳河湾中却完全是另一种景象。
长江在枞阳段拐了一个巨大的弯,形成多处水面微凹、芦苇密布的天然河湾。时近黄昏残阳如血,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涂抹在浑浊的江水上,却丝毫照不进这片被茂密苇丛与岸壁阴影笼罩的隐秘水域。
河湾内,一片异样的寂静。
水面下,是特意挑选过的泥质河床,船锚落下时悄无声息,数百艘大小战船隐藏于此。
从灵活的走舸到高大的艨艟和斗舰这里一应俱全,但他们并非整齐列阵,而是依据水道深浅,错落有致地隐在苇丛与岸影里。
高大的桅杆光秃秃的,所有船帆都已降下、捆扎结实,连标志性的旌旗也一概卷起,以免在渐起的江风中发出猎猎声响或反光暴露踪迹。
五千断潮卫如同五千个无声的影子,在船舷间忙碌。
没有号令,只有压低到极致的喘息和眼神交流。士卒们用从河底捞起的乌黑湿泥,仔细地涂抹船帮和甲板,既是为了消除木材的浅色反光,也是为了防止接下来的行动中敌方的火箭攻击。
所有的箭镞都被用软布包裹了尾羽,长矛的锋刃套上了布鞘,就连跳帮接舷用的钩拒、铁尖也都缠上了草绳。
桨手们赤膊坐在船舷内侧,最后一次检查手中的长桨。大江大河之中作战与海上不同,江河的水军最重要的动力依然来源于划桨。但像斗舰、艨艟这种大船,也要依靠风帆。
桨手们用粗布仔细擦拭桨柄,防止挥汗时打滑,又用短刀削去桨叶上可能松动的木刺。每一叶木桨入水的位置,都预先绑缚了厚实的水草,以吸收划水时不可避免的哗啦声。
船楼上的舵手如同石雕般立在舰尾,双手紧握舵柄,眼神却不断扫视着晦暗不明的河道。这里的水弯情况极为复杂,他们必须将每一个转弯、每一处浅滩都在心中重新复习、默念,以免一会出击时出现意外。
战兵们坐在甲板上休息,伙夫们抬着简单的饭食,冰冷的饼子和咸鱼。大伙沉默地相互传递,没有人交谈,只有咀嚼时细微的声响混入周遭的环境音中。
江风渐起,吹得芦苇沙沙作响,掩盖了所有的细微人声。晚归的水鸟啼叫着掠过水面,更远处,皖口方向的天空隐隐泛着一种不祥的暗红色,但在此处唯有江水拍打船身的单调节奏。
李进和张怀两人站在船头,望着皖口方向沉默不语,今晚便是他们与江东水军决战之时!
三日前,皖口接到了丹阳郡的情报,周瑜正在率江东军强攻于湖,这便是偷袭江东水军行动开始的信号!张怀、李进和陈杰、步骘将今晚定为击破皖口水军,掩护剩余绥宁卫渡江支援陆逊的时间。
只要皖口方向开战,陆逊便会出击奇袭彭泽城。拿不拿的下不知道,但必须将剩余的四千五百绥宁卫尽快运过长江,并且用水军支援陆逊的行动,能否截断周瑜的退路便在此战!
他们完全想不到,周瑜是佯攻于湖,此时主力已经在返回彭泽的路上!而且这支主力并未和淮南主力进行过大规模战斗,几乎完好无损!
“今晚我带突击舰队先上突袭,你带主力斗舰后上跟进......”
张怀低声对李进道。
李进却摇了摇头:“你是断潮卫指挥使,突击这种事必然是我去,你去不符合淮南军规。”
“屁话,徐都督贵为一镇总领,依然身先士卒,我算什么!你莫要用军规压我!”
张怀毫不退让。
他口中的徐都督自然是淮北镇总领,卫军右都督徐彬。断潮卫一直在淮河作战,归徐彬节制。
这徐彬在摧城卫做指挥使时养成了习惯,凡战阵冲锋必然在前,现在也依然不改,以至于淮北镇的将领人人效仿。只要是有战斗,最大的官必定也在最前方指挥,一来二去成了淮北镇的管理。
袁耀对此十分生气,多次发命令要求淮北镇改变这种做法,毕竟指挥官可是宝贵的稀有资源,战死一个他都会心疼。
最后甚至还特意为淮北镇发了专门的法令,禁止指挥官前往第一线冲锋。只是这习惯已经形成,想要迅速改变,十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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