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麦子收完后的第三天,苏浅雪做了一个决定。她要走了。
这个决定不是突然做的,是在麦田里割麦子的时候做的,是在灶台前揉面的时候做的,是在每一个失眠的夜里做的。她站在茅屋门口,看着那片割得干干净净的麦田。麦茬整齐地立着,像无数支笔,在土地上写下一年的收成。老人蹲在麦田边,捡那些掉在地上的麦穗,一把一把,一根一根,一粒一粒。他的腰弯得很低,几乎贴到地面。
“老人家。”
苏浅雪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老人没有抬头,继续捡着麦穗。“嗯。”
“我要走了。”
老人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棵麦穗捡起来,放在篮子里。篮子已经满了,麦穗堆得冒了尖,金黄金黄的,像一座小山。
“去哪儿?”
他问。
苏浅雪沉默了很久。去哪儿?她不知道。千狐宗没了,她没有家了。她在这里住了半年,学会了种地,学会了蒸馒头,学会了看蚂蚁搬家。她以为这里就是家了,后来才知道不是。这里是墨尘和林清瑶的家,不是她的。她在这里,是客人。客人该走了。
“不知道。”
她说。
老人终于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浑浊,布满血丝,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泥。“你找到那个人了?”
苏浅雪愣住了。“什么人?”
“那个在梦里看你的人。”
苏浅雪没有说话。她想起那个梦,想起那双眼睛,想起那个笑。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在哪儿,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她知道,那个人在等她,等了一辈子,等了她八百年。她得去找他。
“没有。但我要去找。”
老人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是一个很轻、很淡、却带着无尽释然的笑。“去吧。找到了,带回来吃馒头。”
苏浅雪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伸出手,握住老人的手。那只手很糙,指节粗大,变形了,指甲缝里全是泥。但很暖,暖得像灶膛里的火。“好。”
林清瑶站在茅屋门口,看着她们。她没有过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苏浅雪蹲在麦田边,握着老人的手。她的心揪着,不是疼,是那种麦子收了、地空了的感觉。苏浅雪要走了,她留不住。她不是墨尘,不是她等了一万三千年的人。她只是一个看了她半年的人,一个帮她种了半年地的人,一个在灶台前揉了半年面的人。她留不住她。
那天晚上,苏浅雪收拾好了东西。东西很少,一身换洗的衣服,一双新编的草鞋,几个馒头。馒头是她下午蒸的,比往常多揉了一百下,比往常多等了一个梦,比往常多了一个人看。她把这些都装进包袱里,打了个结,放在床头。
林清瑶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明天走?”
苏浅雪点头。“明天。”
林清瑶沉默了很久。窗外月光很亮,照在麦茬上,银白银白的。风从麦田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麦秸的气息。“还回来吗?”
苏浅雪想了很久。会回来吗?她不知道。也许找到了那个人,就带他一起回来。也许找不到,就一直找,找一辈子,找一千年,找八百年。她活了八百年,再活八百年也没问题。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揉面的力气。
“会。”
她说。
林清瑶看着她,看着这张白得像纸的脸,看着这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眼睛。她伸出手,握住苏浅雪的手。那只手很凉,凉得像麦田里的露水。“我等你。”
废物机甲师是星际最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猎人各职各守则沫问第1章守则一跟委托有关的记忆不能偷!我,不同于随心所欲杀人放火的强盗我,不同于手起刀落沾满鲜血的杀手我,只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小偷。我不在乎什么珍宝奇兽也不需要什么帮手伙伴。我只会悄悄地靠近你,在你一不留...
魔鬼家族系列作!正是因为遍体鳞伤,我们才更可以看清楚,谁是真正在乎你的人。程昱海是个很奇怪的人。他私底下明明弹了一手好琴,却告诉我,他毕生最讨厌的就是音乐。「既然讨厌就不...
作为国际情报组织的核心成员,余清梦一生殚精竭虑,刀山火海拼杀至死。原以为死亡就是解脱,却没想到再睁眼,她穿成了护国公的嫡孙女,开局拿的还是祭天剧本。护国公手握重兵,功高震主,老皇帝与敌国合作,伪造护国公通敌叛国的证据,书中的余清梦没活到及笄那一天,满门忠烈,血溅午门。护国公死后,敌国并没有按照约定退兵,一路攻上京城,老皇帝悔不当初,但为时晚矣。原书最后,是那位从小被皇帝厌弃,在道观长大的病弱太子夺回了江山。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余清梦重操旧业,历时八年,建立起虞朝最大的地下情报网络,人前装模作样,端庄贤淑,人后手起刀落,杀人不眨眼。本来一切都尽在掌握,直到她在京城内遇到了那位本该在道观中养病的太子殿下。原书中描述这位太子殿下是风光霁月的谦谦君子。后来接触多了,余清梦吐槽什么君子?论手黑心狠,没人比得上他。初见余清梦时,他语调轻淡评价美则美矣,毫无灵魂。后来,他满眼缱绻情意的看着她以前是孤眼盲心瞎,泱泱不要跟孤一般见识。余清梦微笑离我远点。一心想要自由女主X前期嘴硬后期恋爱脑男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