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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田丑助急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木地板被他踩在脚下出吱呀的声响。
柴勇肇事郎拘谨着微微躬身,一直面向秋田丑助不断变换方向,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自卫队那边还说了什么?”
秋田突然停下脚步,声音低沉。
柴勇肇事郎稍稍直起身:“自卫队那边说离龟田他们最近的支援力量,是一艘村雨级驱逐舰,他们的意思是现在安排那艘村雨级抵达相关海域也还需要一小时左右。”
秋田丑助握紧了拳头,面部狰狞:“那还来得及吗?等他们到那边龟田他们都在海上立坟了!”
柴勇肇事郎连忙躬身回答道:“长官!按照东大行事传统应该是不会伤害龟田他们的。”
秋田冷哼一声:“哼,我是担心这个吗?东大是不会过分伤害龟田他们,但是龟田要是为了咱们樱花海上保安厅的荣誉奋起抵抗呢,那他们不就危险了。”
“而我们作为他的顶头上司却只能在这边干瞪眼,看着我们忠诚的龟田君一行人孤身奋战,和东大海警武装到牙齿的海警船抗衡。”
柴勇肇事郎张了张嘴随后还是识趣的闭上了,刚刚他差点没忍住直接把心里的想法秃噜出来。
他很想大声告诉秋田丑助,你把龟田财狗这让想的太正直了,他其实特别怕死……
作为海上保安厅次长,所有海上保安的顶点,自然对龟田这个二等海上保安正有一些了解。
龟田这年纪还只是一艘数百吨排水量小舰的舰长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对龟田极其了解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龟田没少给他上供。
龟田在保安学校学习的时候正是他升任三等保安监的时候,保安学校特意请他去做了演讲,他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的龟田。
因为龟田的父亲开了一个干海运这方面的公司,他父亲为了公司业务照顾没少给柴勇肇事郎好处,一来二去年头一长自然就交流的多了起来。
有了这层关系在,龟田搭上柴勇肇事郎的车自然是水到渠成,就这样随着柴勇肇事郎地位越来越高,龟田本人也连获提拔。
他很早就给龟田规划了几种不同的方向,龟田的选择也永远都不出他意料,啥活命概率大他就选什么。
原本在11海区那边有个pL—**舰空缺一个舰长,但在那边三天两头就有可能和东大海警起冲突,危险程度很高。
上一任舰长就是被东大海警两艘海警船夹击,两个方向都有东大的水炮冲击,导致那个舰长在里面磕到了仪器上受了伤。
但危险程度高也就意味着机会多,上回那个舰长现在已经是一等保安正即将提拔三等保安监了。
俗话说得好,风浪越大鱼越贵!爱拼才会赢!
柴勇肇事郎是特意把这个机会留给龟田财狗的,但很可惜他一听是11海区直接从心,怂了。
任凭柴勇肇事郎给他解释这里面的好处,他还是死活也不肯去,最后就被派到这边来任一个小舰的舰长,到现在也还没获得提拔。
那边秋田丑助还在担忧龟田的生命安危搁那激情言,把龟田快夸成一个誓与舰船共存亡的形象。
听的微微躬身的柴勇肇事郎直叹气,他内心自语道:“这个蠢猪是怎么当上的海上保安厅长官!你现在需要担心的是龟田那个胆小鬼生命的安危吗?你tm需要担心的是龟田这个怂货是否会直接投降东大海警!”
不过他也是心里骂骂,面上还是挂着笑容频频点头赞许他的说法。
与此同时那个“宁愿与舰船共存亡”
的龟田财狗此时跪在舰桥上,扯着嗓子对左侧的东大海警船大喊道!
“投了!我们投降!别喷了!哦都桑!哦吉桑!我们投降还不行吗!”
龟田绝望的大喊着,不经意间又被水炮灌了一口水。
他感觉自己牙都被冲松了,东大的水炮这玩意谁研究的呢?怎么威力这么大。
龟田不是没想过通过广播喊话投降,可是天公不作美,海警的水炮不小心把他们喇叭干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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