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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史玉清原来住的四合院,现在已经是史玉冰家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秀芳一家的心情多少有些沉重。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门还是那扇门,可这里曾经发生过不好的事。
史玉清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已经放下了,从出事以后,她就一直在自愈,网上有人说得对,医院四个人的床位,难道因为有人住过没救回来就不接待新病人了?
孩子的失去和这房子没有关係,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进了院子,喜庆的红色已经挂满了。
史玉冰忙前忙后,脸上带着笑招呼他们进去。
史玉清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陈秀芳拉过王浩和沈临风再三嘱咐:多注意保护悦悦,平时别老盯着手机看,防着点那两个孩子。
王浩应了一声,沈林峰也点了点头。
来四合院的都是张舒航和史玉冰的近亲,人数不算多,但个个都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长辈。
进了院子,免不了东看看西瞧瞧,嘴里讚不绝口。
有人夸院子收拾得敞亮,有人说这棵老树年头不短了,还有人站在正房门口感慨,说这房子保养得好,住着舒坦。溢美之词随处可闻,史林成和秀花忙前忙后地招呼着,脸上挂着笑,心里也美美的,想必成就感十足吧。
陈秀芳寸步不离地跟在史玉清身边,史玉清怀着孕,今天人多事杂,她实在放心不下。
王浩也守在一旁,眼睛不时扫向人群,主要防备两件事:一是铭瑶和铭浩别磕着碰着,二是那些喝了酒的莽撞客人别不小心撞到史玉清。
可是过了好一阵子,陈秀芳忽然觉得不对劲。她环顾了一圈院子,又看了看大厅,铭瑶和铭浩始终没有露面。
她悄悄凑到史玉清身边,压低声音问:“你看见铭瑶和铭浩了吗?”
史玉清想了想说:“吃饭的时候他俩还挺活跃的,不过今天表现都挺好,没在大厅里耍闹,就乖乖坐在边上吃了。”
陈秀芳要听的不是这个。她又问:“吃完饭呢?你看见他们了吗?”
史玉清摇了摇头:“那倒没注意,我坐的是咱家的车,他们可能坐别的车来的吧。”
陈秀芳心里咯噔一下,不放心了,赶紧叫王浩去找。
王浩也没看见他们俩,二话没说,从正房到厢房,从院子到厨房,里里外外转了一大圈,连厕所都推门看了看,愣是没见着两个孩子的人影。
他赶紧回来通知秀花,这下可炸了锅了。
一大家子人全动了起来,四合院的每个角落都翻了好几遍——花架底下、床铺里头、后院的小门旁边,连墙根底下的杂物堆都扒拉了一遍。铭瑶和铭浩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哪儿都找不着。
坏了。
出事了。
孩子丟了。
张舒航反应最快,立刻掏出手机联繫酒店,让那边帮忙找找,看孩子是不是落在酒店了。
等了十来分钟,酒店回了话:没有。大厅、包间、走廊、洗手间,全查过了,没见着两个孩子。
一家人再也坐不住了。史玉冰回屋换了衣服,和张舒航就要往酒店赶,王浩也跟着去了。
史林成留在四合院,拿起电话打给酒店经理,语气不容商量:“马上给我把监控调出来,无论如何得找到那两个孩子的下落。”
张舒航他们赶到酒店的时候,监控画面已经调出来了,监控负责人员以二倍速度再看。
几个人挤在监控室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后翻,翻到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侧门的画面里出现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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