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临风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没有大碍了。”
他的语气轻了下来,带着一种鬆了口气的释然,“术后恢复得比预想的好,引流管已经拔了,能下地走动了。昨天查房的时候,他老婆跟我说,‘沈医生,等他好了,我们全家来给您磕头’。我说不用不用,你们好好过日子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陈秀芳听着,眼眶有些热,不是难过,是为那个人高兴。三十二岁,家里的顶樑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
“就是以后干不了重活了。”
沈临风的声音低了些,“钢筋穿透了背部的肌肉,伤到了神经,右手使不上劲。他原来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什么活都能干,以后怕是做不了这些了。他说想学点手艺,开个小店什么的,总得活下去。”
陈秀芳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楚。
农民工,没有正式单位,没有五险一金,受了工伤能拿到赔偿就不错了,养伤期间一分钱收入都没有,一家老小等着吃饭。
沈临风见多了这样的病人,什么工种都有,什么意外都有,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的,被机器绞了手的,被重物砸了腿的。
每一次看到,他都会在心里想——人吶,还是得有个稳妥的工作,旱涝保收,能抵抗各种风险。
陈秀芳点了点头,深有同感。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那股清香还在。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忽然有些走神。
王浩不也是这种情况吗?已经在家待了一年了。
虽然车祸的赔偿款拿到了,萧景川作为老板还算有良心,赔了不少钱,可是钱再多也有花完的时候,不能坐吃山空。
王浩这一年没有工作,复习考公,考不考得上还不知道。她嘴上说不着急,可这一年来心里总是悬着一块石头,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焦虑。
“怎么了?”
沈临风看出来她的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陈秀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把王浩的事断断续续地讲了一遍——车祸,养伤,辞职,复习,考公的所有事。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沈临风没有打断她,安静地听着,手指在茶杯上慢慢地转着。
说到最后,陈秀芳嘆了口气:“我就怕他考不上。万一考不上,又要从头开始,去私企打工,没有保障,还累,我听说他们搞计算机的,过了35以后就会被裁员,他现在都30多了,以后可怎么办?他那个腿,虽然现在走路看不出来了,但站久了还是不行。”
沈临风把茶杯放下,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哄一个孩子:“王浩跟那个工人不一样,他是大学生,有学歷,有工作经验。伤好了,照常找工作,又不是找不到。再说他老婆有花店,生意也挺好的,真要找不着合適的,两个人一起开夫妻店,也不是不行。你愁什么?”
陈秀芳知道他说得对,可心里的石头还是放不下来。不是不信任王浩的能力,是那种当了半辈子母亲的人特有的、改不掉的操心。孩子再大,在她眼里都是孩子。
“我心里还是希望他能考上公务员,”
她说,“那样就真是旱涝保收了,也不用我操心了。”
沈临风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敷衍,是认真地想了想才开口的:“考上当然好,不过你也别给他太大压力。他这个年龄,只有考三不限可,几百个人抢一个岗位,比中彩票还难。他能坚持学一年,已经很不容易了。考上考不上就交给命运吧,走这条路太难了。”
状元郎,学霸级人物,穿越到现代之后,没想到居然门门功课不及格,成了个学渣。英语听不懂体育跟不上生物物理政治又是什么东西 学霸不允许自己做学渣,甚至不允许身边的人做学渣,要带着四...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
结婚三年的老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没想到两人第一次会面竟然在床上。一纸离婚协议,她欣然落笔盛眠本以为他们的人生从此再无交集,却不想,这只是刚开始而已某日,帝都传言不近女色的傅氏总裁傅燕城看上一个新晋设计师。几次三番为她撑腰,帮她虐渣,还频频掐断她桃花。有好事者没忍住向另一位当事人求证请问你和傅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盛眠微笑着除了雇主与打工人外,也就前夫和前妻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前妻攻略傅先生偏要宠我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预收文趁夜色吻你,点进专栏可收藏。夏栀刚搬来花枝巷就听闻这儿住了一个顽劣少年,说他放浪形骸,就知道打架斗殴。可夏栀见到的少年却与传闻中截然不同,他的白衬衫永远干净整洁,纵然脸上带伤也挡...
...
整个娱乐圈都知道,宋随是投资方爸爸中最毒舌的一个,堪称怼天怼地怼空气。流量明星当红花旦都得在他面前让让。但谁叫他在投资方面给钱特痛快大方,眼睛又贼毒,捧谁谁红呢,所以被人背后称呼怼少爷的宋随便继...